“你是小石头的兄长,咱们都是实在亲戚,叫我‘世叔’罢。”
圣卿从善如流,点头道:“许世叔!”
“哈哈哈!”许笑一捋须笑道,“能得闻名天下的李二爷叫一声‘世叔’,老夫开心之至!”
诸葛正我道:“圣卿,你不是最喜欢医治疑难杂症么?师兄早年被人暗算伤了任督二脉,不知能否医治?”
嗯?
许笑一闻言眼睛一亮,看向李圣卿。
圣卿打眼一扫,随后轻声道:“许世叔请伸出手来。”
许笑一连忙亮出手腕。
圣卿伸指过去,搭住他的脉搏,只觉弦滑振速,以内功修为而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诸葛正我问道:“圣卿,能治么?”
圣卿微笑道:“我可以试试。”
“太好了!”诸葛正我大笑道,“二师兄,圣卿可是当世第一国手,从不失手,你的老伤有救了!”
“真,真的么?”许笑一还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他年轻时,曾遭受夏侯四十一暗算伤了任督二脉,故难以在武功上有绝高的修为。
尽管他医卜星相、琴棋书画、奇门遁甲、诗词歌赋,无不精通。
他的战阵兵法,尤在诸葛正我之上。
武功理论,连大师兄懒残大师恐亦为之望尘莫及。
可惜,武功一直是他的短板,也是他的心结。
如今听到有机会再攀武道巅峰,当真让他欣喜之余,有些茫然。
圣卿笑道:“这件事很有挑战性,我尽力而为。”
许笑一握住他的手,叹道:“有希望就好”
诸葛正我捋须而笑,心中宽慰。
一直以来,诸葛正我压力非常,自青年以来与四师弟元十三限对立,辅政后,跟宰相蔡京意见不合,蔡京遂启用元十三限制之。
于是,朝廷的斗争延展到武林中来。
诸葛正我一向以“执两用中”,既肃奸孽,又护贤臣,清苦耿直,但对新旧二党,均不讨好。
蔡京在京畿道中辅郡,每郡以两制一人知州事,屯兵各二万人,兵权归己。
诸葛先生处处受制,他的四名入室弟子,即“四大名捕”,只能在重重危艰中图振法纪,为振国事,局势相当困逼。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会将二师兄“天衣居士”和师侄沈虎禅召唤到京师,来趟这浑水。
眼见李圣卿与许笑一把酒言欢,当真让诸葛正我长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