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卿笑道:“没事的,有我呢。”说话间,伸手在苏梦枕胸口揉了揉。
苏梦枕身子一颤,丹田猛地一跳,一股粗大灼热的真气猛地蹿了进来,横冲直撞,全然不顾他的真气。仿佛有人驱车纵马,在体内来回驰骋,又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棍,在五脏六腑间搅动翻转。
与之同时,苏梦枕耳边轰隆作响,似有雷霆炸响。
可抬眼望去,天朗气清,全无风雷之象。
真气越积越厚,越转越强,并力一向,更添莫大威力。
苏梦枕苦不堪言,只觉身子膨胀之极,筋骨肌肤压成极薄的一片,用针轻轻一扎,就会砰然爆炸。
种种幻觉,纷至沓来。
苏梦枕神志渐渐模糊,头部阵阵剧痛,体内真气犹如飞蛾破茧,直要破顶而出。
须臾之间,他已到走火入魔的边缘,一旦真气破脑,纵然不死,也会发疯。
就在这个当儿,一股极冷的真气涌来,犹如以水济火,竟然生出奇效,乱走的真气缓慢下来。
苏梦枕浑身陡然一畅,飞扬飘逸,犹如一羽灵光。
乱走的真气合为一股,纳入丹田气海,转运任督二脉,流转之间,又将各脉真气聚合归一,徐徐上下,冲关破隘,到了头顶,再又分开。如此分分合合,急如飞电,缓如滚珠,无所不至,无所不及。
苏梦枕只觉毛孔舒张、物我两忘。
身子仿佛失去重量,飘飘然,直要随风飞去一般。
这情形不知过了多久。
苏梦枕醒转过来,只觉神清气朗,仿佛脱胎换骨,从内而外为之一新。
他心中狂喜不禁,转头看向李圣卿,笑道:“好”
圣卿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极了”苏梦枕攥了攥拳,又惊又喜,“从未有过的好。”
这一刻,他只觉自己不仅双手力道惊人,双脚也是矫捷了得,一扫往日孱弱,力量之大,远胜得病之前。
苏梦枕举目望去,大日高悬,天空碧蓝,纤云不显。
他略一默然,叹道:“这就是健康啊”
圣卿笑道:“还有点根子,药不能停。”
苏梦枕面色一苦:“能不能不喝?”
“不能。”圣卿认真道,“行百里者半九十,这一次不能出岔子。”
“好罢。”苏梦枕轻轻一笑,“我一定按照医嘱行事。”
圣卿笑道:“大哥的承诺,我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