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哟,当真臭得紧。”
程灵素用力嗅了一下,疑惑道:“明明香得很,哪里臭啦?”
圣卿已然无恙,笑道:“我说的‘臭’乃是观想出解药的臭,与你的迷药无关。”
“解药,臭?”
程灵素皱起眉头,忽然拍手笑道:“是那悲酥清风的解药?”
“没错。”李圣卿点点头,“我虽无解药实物,可点按太渊、迎香二穴,以‘太阴病气’模仿臭气沿肺经下行,再布散全身,自然就解开了悲酥清风之毒了。”
吱嘎。
程灵素起身打开门窗,说道:“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转头看着李圣卿,眼睛亮晶晶的,“师兄竟能说服心神,身体配合而动,真让我钦佩。”
李圣卿笑了笑,看着悠悠散开的清烟,忽道:“你若能将这烟气化作无形,便不输于‘悲酥清风’了。”
“那可远着呢。”程灵素摇头道,“我怕能力不够。”
“未必!”圣卿掏出《药王神篇》递给她,“有它就行。”
程灵嘴角一勾,眼尾上挑:“你就这么给我了?”
李圣卿去灶台收拾鱼,说道:“你抄录一份,我还没研究完呢。”
程灵素蹙了蹙眉:“师父那”
圣卿咳嗽一声,昂声道:“我才是门主!”
程灵素“噗嗤”一笑:“噢呦,好大的架子嘞。”
圣卿笑道:“那我封你作副门主。”
“副门主?”程灵素轻轻一笑,“就咱俩,怕不是空架子哟。”边说边喜滋滋地翻开书,有意无意地问了句,“师兄,昨晚你去哪了?”
李圣卿动作不停,余光撇去去,见少女背着灯光,似在认真看书,笑容不改:“我去了后山。”
“我就知道。”
程灵素起身,把一块剥好的饴糖,递到他嘴边。
李圣卿笑着吃了下去。
程灵素点点头,没有再问,而是说了句:“师父昨晚敲了一夜的木鱼。”
李圣卿笑眼不变,含着饴糖。
唔,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