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便捧了盅冰糖莲子百合糖水,两人一羹一羹地吃,一夜谈心到天明。
温柔说得累了,便睡着了。
雷纯看着她熟睡,微微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忽见门缝有黑影一闪。
雷纯娇喝道:“谁?”
门外那人应道:“小姐,是我。”
雷纯打开了门,只见门口站着的是狄飞惊,他眼里似有一种复杂的神色。
“大堂主,深夜有何见教?”
“大小姐,请先避一避再说。”
雷纯愕然道:“我?为什么要避?”
狄飞惊指着温柔,道:“不只是你,连她也要避。”
他说完这话,便点了雷纯的穴道,顺便将睡眼惺忪的温柔也点了穴。
狄飞惊点倒二人,同门外伏着的手下说道:“把她们先送到破板门,好好招待。”
雷纯和温柔就这样,被送到破板门的大宅子里好生招待。
今天夜里,忽听门外喊杀声四起,看守之人也被吸引了过去。
雷纯和温柔解开穴道,冲出门去,却惊见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几名“六分半堂”的弟子。
全是五官溢出紫血,舌头吐伸,瞳孔放大,中毒身亡的。
雷纯与温柔惊魂未定,一路逃出破板门,因怕被人发现,潜过肮脏阴暗的巷角,闷头向前冲。
夜黑风高,二人慌不择路,居然来到了一条死胡同,满地秽物,臭气熏天。
忽听雷纯低声道:“慢着。”
温柔吓了一跳,正要回头问她。
又听雷纯低声疾道:“别动!”
温柔吓得一动不敢动,呆呆地抬眼望去。
只见在巷口前,站着一道的人影,默然不语。
远处街角门庭前的灯笼,只照在这人的背上,一袭青袍似乎镀上了一层死灰色。
完全看不清脸。
只知道他穿着一身青袍,极其潇洒,又极其眼熟。
雷纯微微颤抖着。
温柔则将她护在身后,娇叱道:“呔!你是谁?胆敢”说着想要拔刀。
那人洒然一笑,缓缓转头。
烛光照在他的脸上,俊美的邪乎。
雷纯和温柔同时叫道:“李圣卿?!”
他转过身来,笑容收敛,一脸冷漠,好似一座邪山般地走了过来。
烛光摇曳,照在他的身上,不知怎的,雷纯两人都感觉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