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陷入恍惚之间，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教皇殿内的比比东猛地发出一声冷喝。
“够了！娜娜从来就不是谁的替代品，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随后，她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娜娜，你先回去休息！别听她胡说。”
闻言，胡列娜眼眶泛红地点了点头，鼻头一酸，差点没忍住。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泪，转身离开。
只是那步伐明显带着几分无力与委屈，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看着胡列娜离去的背影，千仞雪的唇角勾起，随后她迈开步子，朝着教皇殿内走去。
光翎斗罗倒是没有跟进去，他站在门外，像一尊门神一样。但是他身上的魂力若隐若现，一股冰冷的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脚下的白玉地砖凝结成了一片薄冰，在灯光下闪着寒。
那寒气越来越重，冻得身旁的灵鸢吓得瑟瑟发抖。
千仞雪进入教皇殿之后，抬头看着上方那个身着华服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意和期盼。
“妈妈，我……”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比比东就已经一脸厌恶地打断了她。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妈妈！不要叫我妈妈！”
闻言，千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可是当年你说过，只要我成功了，你就会接受我的。”
“是吗？”比比东眼神淡漠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忘了。”
忘……忘了？！
千仞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目光死死盯着高高在上的比比东，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绝望。
自己荒废了十二年的大好年华，十二年与家人分离，十二年在天斗帝国皇宫里勾心斗角，每一夜都睡不安稳。
她放弃了多少，牺牲了多少，付出了多少……换来的就是一句轻飘飘的“我忘了”？！
“你骗我！”
千仞雪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甘，无尽的光明气息在大殿之内回荡，眼眶里已经有泪光在打转。
如果这句话是因为自己失败了，她说出口也就罢了。
可是自己明明成功了！拿下了整个天斗帝国，收服了七宝琉璃宗，自己的成绩比预期的还要好！
这样的成绩，为什么她还要这样对自己？
闻言，比比东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在乎：“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