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说完,他端起面前的茶盏,将残茶一饮而尽:“你享受你最后的自由吧,我出去散散步……”
话音未落,他的人影就消失在了茶室里。
火道人无语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忽然一拍茶案:“坏了,我的小河虾!”
说着,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茶室里。
当陆静、宋瑛、张杨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小吃,走进茶室时,就看到铁壶还在火炉上咕嘟着热气儿,但茶室里已经空无一人。
宋瑛迷茫地左看右看:“不是说六师叔出关了吗?人呢?”
张杨:“难道又闭关了……卧槽!”
他惊呼了一声,陆静与宋瑛一齐看过去,却发现自己怀里的小吃也凭空消失了。
陆静呆呆地说:“看来师父的确出关了。”
张杨:……
宋瑛:……
……
高空之上,李昭盘腿而坐,悠然地一口奶茶一口汉堡,观赏着底下灯火通明、霓虹闪烁的车水马龙大都市。
记忆与现实,终于在他眼前一点一滴的慢慢重叠。
许久,他将最后一根炸串炫进嘴里,拍了拍双手,对准下方的大都市,一握一抽。
万千点五颜六色的霓虹荧光,顺着他的动作飞上高空,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华美而鲜活,虽然是光剑却散发着一股坚固、厚重韵味的三尺长剑。
“此剑……”
他轻抚着剑身,细细的感知着剑身之中蕴藏的千丝万缕鲜活情绪,仿佛在须臾之间看完了千百人的一生:“名曰:人间!”
举手投足之间炼虚为实,正是炼虚期修行圆满的象征。
欣赏完毕,他随手就将这柄剑散入万千霓虹灯火之中。
人间之剑,自然还得人间来蕴养。
昔年于昆仑基地凝练的那一柄昆仑剑,如今就在永明关,以三百万战士的不屈战意为烘炉,继续磨砺剑心……
片刻后,李昭的身影出现在了父母的坟茔前。
山神文鸢自地底冒出来,大礼参拜:“奴婢给老爷请安。”
“起来吧,这几年多谢你替我照看父母的坟茔了……”
“分内之事,何来辛苦。”
李昭笑了笑,心念一动,一个穿着繁琐帝袍俊秀小女孩,就出现在了他身侧。
小女孩一脸懵逼的左右看了看,见到李昭后怔了足足有三秒那么久。
直到她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