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年人生感悟的一次厚积爆发,包括先前炼化阴阳九品仙莲时那位神人跨界传道的回响,以及水蓝星老母亲的多次填鸭式醍醐灌顶的余韵……
也是他被无法战胜的强敌逼到墙角的一次触底反弹,是极度凝聚的精气神,在几近走火入魔的凶性、杀意的催化下,灵机一动的神来之笔!
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他当时是怎么挥出那一剑的!
就像巅峰期的电竞选手,在最高赛事殿堂的总决赛里,在渴望、压力、名利等等因素的影响、催化下,注意力高度集中时打出来的天秀操作。
后来再想复制那样的操作,不说是绝无可能,至少也是难如登天。
李昭这一年里,翻来覆去的回忆、推演了上千遍,始终都无法掌握那一剑的真意……
他疑心是缺乏杀心、凶性的加持,画虎无骨画成了病猫。
又疑心是自己推演那一剑时太过渴求、功利心太重,与那一剑玉石俱焚的勇气与决绝之意背道而驰……
总之就是似是而非,始终不得要领。
不过他笃定,他既然挥出了那一剑,那么那一剑就是他李昭的东西,只要他的状态继续往上走,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水到渠成的掌握那一剑的精髓。
兴许他再遇到什么困境、压力,灵光一闪就又挥出来了……
再者说,他虽然没能彻底掌握那一剑的真意,但千百次的推演、领悟所得,都是真真切切的收获。
这些收获,虽然不能如同那一剑一样,大幅度的拓宽他的战斗力上限。
却能化作实打实的阶梯,托起的战斗力下限……
而今他随手一剑的杀伤力,都快赶得上先前爆发万化独秀剑时的杀伤力。
“那一剑……”
李昭不知第多少次回忆着那一剑的风情,轻声说:“就叫‘破晓’吧。”
他拿起膝头横陈的黑白长剑,屈指轻轻敲击剑身,在剑身高亢刺耳的剑鸣声中,对着它说道:“你既因那一剑启灵,往后就叫做‘破晓剑’。”
话音落下,长剑的剑格处,自动浮起“破晓”两个横竖撇捺皆如剑锋、令人望而心生寒意的狰狞大字。
李昭看了一眼,一笑了之。
他知道,这柄魔剑在炼化了那日斩破大蜘蛛虚影的杀气和魔性之后,已经彻底成气候了!
他既是这柄魔剑的创造者,又是这魔剑的第一任剑主,魔剑在他之手或许还不会作妖……
若是换个剑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