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厅——“莫莫卡”门口,黑寡妇和冬兵两个人正在露天桌旁坐着。
不,应该说是娜塔莎和巴基。
这一刻的二人久违地卸下了身份,虽然还穿着各自的战术装备,但只是作为两个普通人在享受片刻闲暇。
阳光正好,不冷不热,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
娜塔莎手里捧着温热的杯子,和路过的瓦坎达妇女笑着打招呼。
“听史蒂夫说,你都记得?”
巴基嘬了一口咖啡问道。
娜塔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脑海里又闪过那些被她翻来覆去回忆过很多次的画面。
她很清楚巴基指的是什么。
“……是。”
“你都记得什么?”
“……很多。”
听娜塔莎不想细说,巴基也不好多问。
“……也不知道到底是记得更好,还是不记得更好。”巴基突然长叹一声说道。
娜塔莎沉默许久:“……如果有的选,我会选记得。”
冬兵苦涩一笑:“我也是。可惜……我什么都不记得。”
“既然不记得,就过好接下来的生活吧。”娜塔莎瞥了他一眼,强颜欢笑道。
“我发现我总是不记得。”巴基摇头叹息,“之前被洗脑的时候做了很多错事,我不记得。变成丧尸之后感染了很多无辜的人,我还是不记得。”
“对你这样的人来说,也许不记得才是最好的。”
巴基皱了皱眉,但是嘴角带着笑:“……你讽刺我啊?”
“不,真心的。”娜塔莎品着咖啡微笑道。
“行吧。我觉得你说得对。”巴基放下杯子,“如果我记得,我肯定很难做到像你一样。”
娜塔莎没听明白:“像我一样?”
“怎么说呢……”冬兵那只完好的右手抚着下巴,“承担愧疚,负重前行?”
娜塔莎沉默了。
她真的做到了吗?
如果不是汉森医生那时候说的话警醒了她,也许……
她会自尽?
真说不准。
她还在沉思,天色却骤然暗淡。
巴基皱起眉头望向天空:“……怎么回事??”
娜塔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数万米的血红涟漪已然扩散开来,瞬间将云层吞噬。
下一秒,血红的光兀然消失不见,天色万里无云,晴空如洗。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