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
“助理没什么不好？”徐以偌忽然笑了，“彤彤，你知道杨梓找过阿晨吗？”
李一彤愣了一下：“啊？”
“她也想要《花千骨》的女主。杨梓的知名度、咖位、演技，你比我清楚。她来演女主，没有任何人会有意见。论资历，论能力，她比你合适得多。”
李一彤的脸色变了变。
“但阿晨拒绝了，他还是想把机会给你。”
“燕姐，我……”
“我知道，”徐以偌打断她，“你习惯了，喜欢站在他身后，觉得这样安全，这样舒服。但彤彤，一个助理能有多少上限？”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声音放缓：“你跟了他三年，才换来这次的机会。你要是接不住，下一部戏，他还能不能顶住压力再给你留一次？”
李一彤没说话。
“你要有野心。不是为我，不是为他，是为你自己。”
“燕姐……”
“杨梓现在是公司一姐，”徐以偌说，“但她不会一直是。你演了《花千骨》，火了，你就能跟她争。争公司的一姐，争更好的资源，争站在他身边的位置。”
“一个助理，站在他身边，别人问起来，你是他什么人？助理？保姆？一个跟班的？”
李一彤的眼眶红了。
“但一个女顶流明星，”徐以偌说，“站在他身边，别人问起来，你是他什么人？合作伙伴？荧幕情侣？甚至是……”
她没说完，但李一彤听懂了。
“燕姐，我……我能行吗？”
“你能行，”徐以偌说，“阿晨觉得你能行，我觉得你能行。但你自己，得先觉得你能行。”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李一彤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她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到江晨的时候。
后来，她成了他的助理。
再后来，她成了他的女人。
但她一直不敢想，自己能不能站在他身边，光明正大地站着。
“我知道了，燕姐，”她抬起头，声音变得坚定，“我会争的。”
徐以偌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宣传上，阿晨找了他那几位红颜知己合作，会炒作一番女主。到时候你拿到女主，肯定会有很多争议。”
李一彤愣了一下：“啊？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