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却意外地找到了自己。
演戏……是不是也一样?
好像……有点想试试。
……
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心脏外科住院部。
那札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一幅风景画上。
俄亥俄州的秋天,枫叶红得像火。
她已经在医院待了四十八小时,没怎么合眼。
但一点都不困。
病房里,父亲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比在国内时好了很多。
母亲和姐姐在隔壁的陪护休息室,她让她们先去睡,自己守着。
“那札小姐?”
“医生,我爸怎么样?”
“情况稳定了,”主治医生是个中年白人,身边还跟着一名助理翻译。
“检查报告出来了,心脏功能比预期好一些,但瓣膜损伤很严重,必须尽快手术。”
那札有些紧张:“供体……能找到吗?”
医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那札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家医院的实力。克利夫兰医学中心的心脏外科,全美排名第一。我们的器官获取网络覆盖整个北美!”
”没有我们找不到的供体,只有排不上队的病人。”
那札:“……”
“您父亲的情况,我们已经列入最高优先级。以我们的匹配效率,一周内应该能有合适的供体。”
“一周……”
那札惊呆了,难道你们现挖的吗?
“对,”医生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必须跟您说实话,您父亲的情况,其实已经非常严重了。”
“三条主要血管堵了两条半,剩余的血流通道已经狭窄到危险值以下。以他的年龄和基础病状况,随时可能发生大面积心梗。”
“你们来得非常及时,可以说,是刚刚卡在了最后一扇门关上之前。”
娜扎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那扇门没有关上。
有一个人,在门只剩一条缝的时候,伸手把它顶住了。
学长……
娜扎心里乱糟糟的。
这么大的救命之恩,给钱太俗气,她现在也没钱,还要努力赚钱先还给学长。
送礼又显得轻飘飘,思来想去,好像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她自己了。
可下一秒她又蔫了,人家有女朋友啊。
这点顾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