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灰色的头像,莫名有点愧疚。
“他……没事吧?”
“没事,他抗压能力强,世界冠军,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是……”
“放心,”江晨说,“我已经把锅甩给他了。”
“啊?”
“我跟他说,是他英语不够流畅,队伍沟通有问题。”
“……”
陈嘟灵沉默了很久。
“你……是人吗?”
“是,而且是一个带你飞的人。”
“你飞个鬼,三局全输。”
“但快乐啊,输赢很重要吗?玩游戏不就是为了快乐吗?”
“行了,你不是有事问我吗?什么事?”
陈嘟灵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一开始的目的。
“哦,就是……有人找我拍电影。”
“哦?”
“今天一个编剧来学校,说有个角色适合我,问我有没有兴趣。”
江晨明知故问:“什么电影?”
“《左耳》。”
“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陈嘟灵说,“我是学飞行器制造的,演戏……我完全不懂。”
“不懂可以学。”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万一演不好怎么办?万一被人骂怎么办?万一……”
“万一什么?”
陈嘟灵没说话。
她想起饶雪漫说的那句话。
“和他配戏,应该不错。”
配谁?
她不知道,但心里隐隐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
“江晨,你觉得……我能行吗?”
“你一个修飞机的,演戏肯定不行啊。”
“……”
“拍戏可是有吻戏的哟,”江晨的声音带着笑,“你是初吻吗?”
“江晨!”
“怎么?”
“你去死!”
“哈哈哈哈哈。”
陈嘟灵气得想把手机扔出去。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我问你,你想演戏吗?”
“我……”
“别想那么多,也不用问别人,”江晨说,“就问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