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傻了，动作停住：“什么？”
“我有女朋友……”
糖糖：“……”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男人……
“那又怎么样？”
她忽然往前一扑，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他圈在怀里。
卫衣的下摆彻底滑上去，露出一截腰肢，白得刺眼。
“什么怎么样？”江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放心吧，”唐烟低头看他，“蜜蜜是江湖儿女，她不会在意的。”
江晨：“……”
他其实觉得是师师会在意……
“而且，”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什么原则？”
“江湖规矩我懂。”
“什么江湖规矩？”
唐烟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都是成年人。我长的也还行，你就将就将就吧。”
她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
“以后你要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打电话给我的。”
江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不行。”
“为什么？”
“除非……”
“除非什么？”
“我们事先得先有个约定。”
唐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什么约定？”
“不公开，不谈婚，不论嫁，双方自主自愿。”
“还有呢？”
”还有……无偿！”
唐烟：“……”
她瞪着他，眼睛瞪得溜圆，然后忽然低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我咬死你！”
“嗯，”他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笑，“轻点。”
“江晨！你是个混蛋！”
“嗯，”他承认得坦然，手从她下巴滑到后脑勺，轻轻一扣，“说了好多遍了。”
“但我……”
她的话没说完，被他吻住了。
不是试探，是宣告。
唇舌交缠，带着红酒的涩和甜。
唐烟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像一团化掉的糖。
她的手从撑在他身后，变成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用力，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唔……”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被他的吻吞掉。
江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