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雷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还亮着，停留在股市页面。
“今天开盘，华亿股价跌了二个点。”
“春晚那篇文章，表面上骂的是老冯，实际上矛头指向我们。这些词太重了。再发酵下去，不是舆情问题，是资本层面的问题。“
冯小钢皱了皱眉：“那现在……”
“现在好了，老冯，你那条微博发得妙啊。”
“什么意思？”
“注意力转移，本来网上都在讨论相关负面内容，这顶帽子扣下来，公司股价、后续项目、政府关系，全受影响。“
“现实网上热度很大一部分都转移到了你和江晨身上，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对新电影宣传更是好事！”
“所以……趁热打铁。”
“《老炮儿》？”
“《老炮儿》，”王中君确认，“剧本过审了，资金到位，演员档期也谈得七七八八。本来计划下半年开机，明年暑期档上映。但现在……”
他看向管唬：“管导，如果现在启动，最快什么时候能上映？”
管唬想了想：“如果二月开机，赶工的话，暑期档可以上映。”
“那就快！”
“暑期档，到时候在把话题拿出来炒一下，那小子不是放话要拍电影吗？正好可以借着他的热度帮我们新电影好好做一波宣发。”
管唬开口道：“导演，那个小流量明星，您就别在意了。”
“咱们一起，把电影拍好。票房口碑双收，比什么回应都管用。“
华亿公司内部能喊导演的，只有小钢炮，这是规矩。
冯小钢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
“好！”
“我其实也没当他回事。就是他粉丝太恶心了，天天跑我微博来骂，曹特么的。”
“粉丝嘛，”王中雷摆摆手，“一群小姑娘，懂什么电影？”
“就是，”梁靖开口，“冯导，您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年《甲方乙方》《不见不散》，哪部不是经典？现在这些小年轻，拍了几部偶像剧，就觉得自己懂电影了？”
“让他们拍。拍出来，观众自有评判。”
冯小钢点点头，脸上的阴霾散了不少。
“行，那就这么定了。”
“《老炮儿》，提前启动。我这边档期没问题。”
“好，”王中君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