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华阳广场国际大饭店。
顶层行政套房。
刘师师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
她裹着一条香槟色的丝绸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得有点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大腿线条匀称修长,肌肤莹润光洁。
她站在镜子前,用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头发。
镜子里的人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饱满,眼睛因为水雾而显得格外湿润。
浴袍的丝绸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的弧度,随着擦头发的动作,领口若隐若现地晃动着。
敲门声响起。
“谁?”
“宫廷玉液酒……”
刘师师愣了一下,随即走过去,从猫眼里看了一眼,确认是他,才打开门。
“你怎么不接暗号?”
江晨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袋宵夜,笑得一脸欠揍。
“接你个头,”刘师师侧身让他进来,“一百八一杯,你当谁没看过春晚?”
“那你怎么不往下接?”
“我才没你那么无聊!”
江晨把宵夜放在茶几上,回头看见她头发还在滴水,皱了皱眉:“也不吹干,着凉了明天怎么跑路演?”
他从浴室柜里翻出吹风机,拍了拍沙发,“过来,坐下。”
刘师师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走过去,在他身前坐下。
“……刚要收。”
“那你怎么不早点收?”
“我刚打开电脑。”
“那我帮你收了呀,不用谢!”
“你不是写着偷菜者死吗?”
“那是偷别人菜的!我又不是别人!”
这逻辑,无懈可击。
“而且我是在帮你收!你知不知道菜熟了不收会坏掉的?”
“会吗?”
“会的!我帮你收了好几次了,你看你地里现在多干净。”
干净?
那叫干净?
那叫秃。
江晨把鼠标扔到一边,不想理她了。
qq又闪了一下。
“哎你怎么不回我了?生气了?”
“没有。”
“那你明天种啥?我帮你看着。”
“……不用了。”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
江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