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从肯尼迪机场出来,上了i-678高速,穿过皇后区,跨过东河,进入曼哈顿下城。
街道变窄,红砖建筑取代了玻璃幕墙,铁做的防火梯爬满老楼的外墙。
路边的小店卖着复古皮靴和黑胶唱片,画廊的橱窗里摆着抽象雕塑,咖啡馆门口停着几辆死飞单车,车把上挂着帆布包。
这里是soho,纽约的艺术心脏。
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六,soho的画廊会集体开放新展,整条街挤满穿黑色高领毛衣的艺术青年。
而时装周期间,这里会变得更拥挤。
模特、设计师、买手、摄影师、时尚编辑,从全世界涌入这片不大的街区。
车子停在thercer门前。
这家酒店是顶奢时装圈的御用据点,每年时装周期间,欧美设计师、超模、时尚编辑扎堆入住。
单间套房,一晚约600美金。
电梯上行,江晨的房间在顶层。
推开门,套房不大,但布局精致。
客厅、卧室、浴室,每一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落地窗外,soho的街景尽收眼底。
沿街铸铁楼房、错落外露的消防梯,再加上远处帝国大厦的尖顶,凑在一起氛围感十足。
徐以偌跟着进来,把电脑包往沙发上一扔,掏出笔记本:“ralphuren的公关总监发了邮件,明天大秀的细节……”
“燕姐,”江晨往床上一倒,“我困得不行了……”
徐以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飞机上戴着眼罩睡了十几个小时,现在困?
“行,”她合上笔记本,“那您老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八点来敲门。”
“嗯。”
“别迟到。”
“嗯。”
徐以诺翻了个白眼,转身出去,门“砰”地关上。
江晨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远去,眼睛缓缓睁开。
精神抖擞。
哪还有半点困意?
他摸出手机,刘师师半小时前给他发了条微信。
“到了吗?”
“到了,你呢,怎么样了?”
刘师师发力一张自拍过来。
她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巴黎的街景。
她这次受chloé蔻依品牌官方邀请,去了巴黎,这也是她的首次巴黎时装周之旅。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