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底层活不下去,中产喘不过气。”
“同时你的结尾,就应该把这个‘绝路’也拍出来。”
“如果我是你,我会这么拍。”
“不愿意用林晚的钱的陈砚卖掉了家里的一切,给了钱,但王大贵不满意,他要的不是钱,是孩子,因为流产后自己老婆再也不能怀孕了,他带着工友继续闹,闹到陈砚的单位,闹到陈念的学校,还打伤多人,最终将男主也打进了医院。”
“陈念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说她爸是杀人犯,她受不了,跳楼了。”
“她可以死,也可以没死,没死的话一定要摔断腿彻底残疾,并且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看着窗外的天,一句话不说。”
“林晚看到女儿坐在轮椅上,看到丈夫一夜白头,看到老爷子生命垂危……她看着这一切,然后彻底将一切抛弃,转身就走,再也不回来。”
“最后的镜头应该是陈砚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张嘴想要喊,但什么都没喊出来。”
“然后,镜头慢慢拉远,走廊很长,灯光很白,陈砚站在中间,女儿的轮椅在边缘的角落,一切都像被世界遗弃的影子。”
姜闻说完,看着何亦安。
“这才叫‘别离’,是所有人什么都没了的别离。”
听他说完,何亦安是真的有些心动了。
其他的不说,但就说姜闻说的这个结局,他妈的确实带劲儿。
但也就是想想,他觉得还是算了,这版本拍出来肯定是评委最爱,但搞不好就没有下一部了。
“姜导,你这个版本,拍出来在艺术上确实是好电影,但不是我的风格。”
姜闻听后大为恼火:“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拍戏一点儿棱角都没有,还是要有点儿艺术追求的。”
“电影不需要圆滑,电影需要的是刺,是那种扎进观众心里,拔不出来的刺。”
“电影也不是要让观众舒服的,是要让观众思考的,你让他太舒服了,他就不思考了。”
姜闻继续传递着他认为的导演价值观,但何亦安与他的观念截然不同。
“姜导,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们观念不一样,我觉得,电影也可以给人希望。”
“希望?”姜闻摇头,对于这种想法嗤之以鼻,“希望是最廉价的毒品,真正的希望,是在亲身绝望之后自己找到的,不是通过别人传递的。”
“但我眼中的中国,我眼中的普通人,他们没有那么绝望,他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