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兄弟。
是陈旸很难抉择的难题。
“小同志啊,你在想什么呀,怎么眉毛都快拧成花了?”
这时,张主任端着两个酒杯走了过来。
陈旸思绪被打断,一言不发地接过酒杯,脸色凝重地看着张主任给他的酒杯倒满酒。
“咋了,有问题就说,别苦大仇深的,要是没想好怎么说,那咱就先干一杯。”
张主任顺势举起了酒杯,关切地看了陈旸一眼。
陈旸与张主任碰了杯,将一杯酒灌入口中,趁着龇牙咧嘴的功夫,深深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刚刚脑子里的难题,一股脑全告诉了张主任。
对于他来说,张主任也不是外人,正好可以帮忙参谋参谋。
张主任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但听到陈旸讲完来龙去脉之后,也发觉这事还真有些难办。
“小同志啊,你这难题可难倒我咯。”
张主任又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入口中,龇了龇牙齿,接着说道:“你要是去了东北,你媳妇挺着个大肚子,天天替你担忧,我想你肯定不忍。”
“但你要是不去东北,你也放心不下陈队长他们,东北的山里,到了冬天是能冻死人的。”
“可不是嘛……”
陈旸摊了摊手,顺口问道:“张主任,你觉得该怎么办?”
张主任自然也没什么办法,沉默了半天,给陈旸倒了一杯酒,叹气道:“现在先别想那么多,不是还得等几个月么,说不定到时候就有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