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腰,婚宴内。
“月姬,山顶有什么吗?”沈念汐戳了戳身旁的大姐姐。
“没什么。”月姬摇了摇头,“刚才很浓重的阳气外泄,那种浓稠的程度哪怕是全盛时期的他,也做不到。”
“但只是一瞬间,兴许是我判断错误了。”
“是么?”沈念汐对月姬有几分刮目相看。
她身为玄阴道体,对阳气的感知是最敏锐的,甚至靠舌头就能分析出张尘是哪一天哪一分哪一秒释放的。
好吧,虽然她还没试过。
月姬竟然比她还要敏锐难不成是超阴道体么?
“月姬,你活了多久了呢?”
“我?记不清了,应该挺久。”
“哦,那元幽女士活了多久呢?”
“一千八百多年。”
“那岂不是要跟花心道人一个年纪了?”沈念汐哑然,随即欣喜,“有你们的加入,会馆肯定能壮大的。”
“嗯。”月姬情绪寡淡的,“不过,要掀翻公司,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这辈子恐怕都难。”
“我知道啊,生孩子让孩子继承遗志就行吧。”沈念汐尝了颗喜糖。
“你不是不嫁人么怎么还生孩子?”
“不嫁人又不代表不能生孩子,我不喜欢他不代表我不喜欢和他做。”
“现代人的观念,的确是很开放。”月姬伤脑筋道。
“开个玩笑。”沈念汐笑道,“但我的确是和他约好了,不结婚,但要生。”
“怪不得你不与他结婚,能答应你这种条件的,也不是什么好男人。”月姬感慨道。
“也还好吧,可能原因主要在我这。”沈念汐道,“他倒是挺专一的一个人,从高中就一直暗恋我到现在。”
“他有点能力,身边跟我差不多美女也不少,但我看他初阳始终都还在,而且也一直克制着不碰我。”
月姬察觉到了什么,想说,这么信任一个男人,迟早会吃亏的。
毕竟,男女之间,除了房事,还有很多可以取乐的方式。第一次还在不代表他纯洁。
也罢,女人都是这么被骗过来的,沈念汐也需要这一次成长的痛。
“哎呦,疼死俺了!”
蓦的,一个头发火红的时尚老头从山下爬上来,一瘸一拐的,让本就因发型而惹人注目的他显得更扎眼。
但宁安的习俗就是,大喜日子里,无论是谁,哪怕乞丐都能进来吃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