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颠簸了一下,那么大的软绵绵的晃得她头晕。
她还打电话给在外面度假的爸妈,问他们有没有私生女。
如今再看,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吧!规模天差地别啊!
而且多看一会,气质也完全不一样的,也就是第一眼会觉得像罢了,第二眼就能分出来是两个人。
虽说,沈念汐倒是挺希望十年后自己,能有月姬这样成熟妩媚,这才有女人味。
她觉得,自己现在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张尘都没用,就差直接强健张尘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她的气质和外貌都太幼态了。
她从小美到大,但坏处就是长不开,脸上也还有婴儿肥,还保留着一些小学生时期的习惯,说话也很孩子气,声音软乎乎的,经常被张尘说是在撒娇
而且,身材身高在初中后就不怎么长个了,身材她都懒得说了,别的女生是梨型身材,她是梨树型身材。
大白话就是钢板,偶尔做做瑜伽也只能练屁股、瘦腿,还有柔韧性,但胸前那一块是怎么都发育不起来。
如果再矮一点,当个完全体萝莉也好啊,说不定更能勾起张尘的兽性。
现在就是半萝不萝的,她都感觉张尘对她快没兴趣了。
这般想着,少女一时怅惘,翻出一瓶饮料喝了起来。
忽的,车出乎预料地猛然急停。
“怎么了,前面有交通事故?”沈念汐愣住,额头磕在前面的椅子上,差点呛到。
“不是念汐,你手里的是什么?”
“呃寒酥小姐给我的,就是涂山的那位,你认识么?她酿造的米酒,很好喝。”
“这种东西她居然都有”月姬攥紧方向盘,一不小心按到了喇叭,在马路上一阵刺耳。
“怎么了吗?很珍贵吗这个酒?”
“这不是酒。”月姬叹着气,重新启动了车子,车身在拥挤的黄昏中穿行。
一路上,都是漫长的婚车队伍,喜庆的气氛在马路上便蔓延而开。
月姬将车开得快了些。
“你手里的东西,说珍贵也珍贵,说不珍贵,也不珍贵。”
“啊?”
“我不太能和你说那是什么,你喝不出来么?”
“有点像月饼,但又没那么像。”沈念汐也进入了谜语人模式。
“月饼?”
“嗯,上次中秋节,寒酥小姐家做的月饼,分了我一些。”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