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收获》的主编已经来宁安了。”罗庆故作神秘道,“应该是为了陈俊的新书,随时会到。”
“如果能放在《收获》的杂志上连载几刊,就能大大增加拿奖的概率,那可是顶级的刊物。”
“不过”罗庆话锋一转,“说这个你们好像也不懂,可惜啊,你们不混文学圈,不懂它的含金量。”
众人笑了笑,“老罗那你就很懂咯?”
“我不写书,但我懂得品鉴,我叔父在文协的位置可不低”
“《收获》主编是男的女的?”柳子戏忽然问道。
罗庆的神情一滞,“男的,一头绿发,都说是很潇洒的一个人,很有才华。”
“男的啊?那我看这个杂志也没什么含金量。”
柳子戏耸了耸肩,“说白了,写书再好,看得人也不多,不如我做账号,一篇图文就能好几万播放。”
这一句话几乎把天聊死,几人谁也不服谁,但却又喜欢侃侃而谈,互相恭维。
“不说这个,陈俊说他去处理点事,怎么还没回来?”
“唉等会,陈俊跟我说他去医院了,叫我们先别招惹那个叫张尘的”罗庆看着手机道。
“张尘?”柳子戏下意识皱眉,“哦,就是上次那个土气男?”
“招惹他有什么好招惹的?和这种人认知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小点声,姜柔她们就在旁边。”
“那我更要说了,咱京区来的白菜,总不能让宁安的猪给拱了吧,陈俊不比他好一万倍”
“同样是女人,我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啪!”
姜柔忽的把电脑合上,声音不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是生气了。
柳子戏吓了一跳,嘀咕几句,正要再说时,却见众人的目光看向同一个地方
她玩手机玩得有些近视,只看到两个男的,一个男的头顶绿油油的怪得很。
等两个男人走得再近了些,她才看清其中一个就是那土气男,她顿感晦气,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可这时,身旁的罗庆又突然起身,毕恭毕敬地走上前:
“奎老师,您来是为了陈俊的书吧?我是他朋友,然后我叔父是京区文协的”
“打住。”奎帝礼貌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朋友,我不认识陈俊,更不认识你叔父。”
“啊这,那您”罗庆惊疑不定地看向一旁的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