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脚刚走,陈天河的呼吸便逐渐紊乱,少顷,他的神色变得狰狞,没有了先前的冷静,发疯般把整个办公桌都掀起,四处狂砸,宣泄起愤怒的情绪
“叮铃铃”手机电话声响起。
“喂?大哥,我是小俊啊,你来宁安了吗?我遇到点事,能不能把我查个人?”
“他叫张尘,南大的学生”
“滚!”陈天河喝骂道,“你小子来宁安不能干点正事?!说了多少遍开盒是他妈的犯法!真以为没人知道你的黑料?!”
“哥,求求你了,他把小柔和瑶瑶都拐跑了啊我又不对他做什么,起码得先查一查背景吧?万一是什么仇家呢?”
“去你妈的,抢女人就抢女人,说得冠冕堂皇,自己去想办法!妈的别烦老子!”
说罢,陈天河挂断了电话,躺在桌上,点了一根烟的。
或许是出于好奇,他还是打开档案平板,查了下那位名叫张尘的学生
看到其婚介所“园丁”的身份,陈天河挑了挑眉,思虑良久。
半晌后,他似乎是被自己的多疑蠢笑了,把平板狠狠地扔在地上,骂道:
“一个狐狸养的男仆而已,小题大做。”
张尘捡起一块掉落的声呐碎屑,心有所感。
那幅画。
和上次回溯一样,对现实产生了点影响,多了个本不该存在的圣遗物。
也不知道那幅画飘到哪去了,苏小妹有没有把他的脸给画出来。
“六月~飞雪~”
戴上耳机,播放小烧鸟的情歌,张尘的精神状况缓缓从两千年前调整过来。
林音梦的歌,如果用人类的语言去理解,那就是不轻不重的情深意浓的爱情歌曲。
但张尘一般是用鸟类的语言去理解。
而这么理解的后果就是整首歌完全就是污言秽语,全是什么“厚厚齁齁芋泥奶茶,不要芋泥奶茶”之类的。
还真有点想小鸟了,别的不说,林音梦是最对他百依百顺的,甜美善良涩气的黑丝御姐,不管张尘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她都一定会接受,并且竭尽全力。
小鸟即使是要眼冒金星晕死了,被他拍一拍桃,也会强撑其精神对他甜甜的笑。
张尘听着歌路过小街巷口,宁安不少人都喜欢听林音梦的歌,晚上甚至还有用她的歌跳广场舞的。
经过超市的大屏幕时,有几个女学生围着屏幕莺莺燕燕的。
张尘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