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青禾如蒙大赦般喝了口饮料,令人心悸的味道顿时在口腔里蔓延开。
说不上难喝,但也说不上好喝。
有点像在吃辣椒,吃了就疼舌头,越疼越想吃。
她又多喝了几口。
“啾啾?”这时,阳台上不知何时落下两只麻雀,这麻雀看着很不一般,比普通的麻雀要大,羽毛还会发光反光么?
麻雀用惊奇的眼神看着她手里的饮料,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八卦。
不一会,飞来了更多只麻雀,对她指指点点。
“小柔,宁安的麻雀很多么?”她收回视线,好奇问道。
“好像是挺多的,宁安的妖动物都很多,而且都很聪明。”
“这样。”
苏青禾放下饮料,拿出下午在图书馆画的那张画像,又拿出《言尘传》来看了又看。
她没有侧写错,所以真是书瑶按照张尘为原型写的么?
苏青禾叹了口气,没想到她也沦落到要靠妹妹去换取利益的地步了,那张尘连钱都不要,没办法。
少女换上了一件轻薄点的汉服,找出一张白纸,对着阳台上嘀嘀咕咕的麻雀,准备把这俏皮的一幕画下来
可她的画笔刚一落下,她的脑海里便诡异地浮现出了一副山水画画中,古老的城池前,兽群凶神恶煞、嗜血如命,城外血气滔天宛如炼狱,一男子在城前,一夫当关,抬手一点就是天堑银河,开天辟地
苏青禾陷入了一种的玄之又玄的状态,她的手好似不受控制地在画纸上腾挪,不过是数分钟过去,脑海中的画面便被她画了出来。
而画中的油墨也莫名变成了水墨,白纸变成了宣纸,整幅画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做旧仿佛是几千年前的作品。
“啾啾!”
阳台上的麻雀跳下,站在她的肩膀上,她还没做反应,几只麻雀便叼着她的画从阳台上飞了出去
“诶!”苏青禾伸手要抓回来,已经来不及。
画纸飘上天空,到了她完全看不见的地方,同时,天空响起一阵爆竹声,听起来像烟花。
一阵接着一阵,好像还掉下来了些许烟花的碎屑,给小县城这常年寂寞的夜空增添了几分喜庆。
不知是宁安的哪户人家在办喜事放了个大烟花。
“迢迢星野。”萧书瑶也来到阳台上,停笔看天。
“这里的晚霞的确是比京区好看。”苏青禾托起粉白的下巴,一时之间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