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中的杀意更甚:
“放开。”
你看,又急。
“你是涂山的那位…”张尘故作怅惘地叹息道。
“我记得”
闻言,少女本就握不太紧的手腕一松,紧挨着张尘脖颈的剑就此滑落。
利剑跌落在地,少女却并未弯腰拾起。
还有救。
“涂山寒酥。”张尘柔声说,“对么?”
涂山寒酥踉跄着退后两步,绷着小冷脸,看得出来还在猜疑。
“抱歉,我失去了部分记忆,其他的想不起来太多。”他又道。
张尘俯身,将地上的剑捡起,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仔细擦拭剑身。
“但我就算忘了全世界,也不会忘记你。”
张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疯狂遏制自己的嘴角。
这句话是他从旮旯给木里学到的,没想到在现实里说出来这么尴尬。
土味这一块。
不过对方是千年老妖,有背景故事,想来越是极端的话就越是有效吧?
亚撒西可是万能的,好感度怎么说也能涨一涨吧
“别擦了。”
然而,涂山寒酥却盯着张尘擦剑的纸巾,蹙着黛眉提醒道,完全忽略了他的土味情话。
张尘看了眼手里皱巴巴的纸团,想起了什么。
哦卧槽。
十八岁,第一次在东南亚打重生细胞。
骗你的,不是春秋的更不是鲁国的纸,没打。
只是单纯揉皱罢了。
张尘憨厚一笑,把剑交还给对方。
涂山寒酥抿唇,接过剑,拉开椅子悻悻然坐下,语气稍稍缓和:
“你还记得什么?”
我还记得什么记得个弔啊,我只想活着而已。
“你是妖怪。”张尘双手交叉,笃定道。
没办法,目前已知的信息太少,他也只敢一点点试探。
“我不是。”涂山寒酥眸光微垂,“妖怪是妖怪,妖精是妖精。”
妖怪和妖精有什么本质区别吗?难不成长得好看的就是妖精?
岂有此理!
到底是哪个三观跟着五官走的颜狗规定的这种满是黄色废料的设定?!
“这种说法,还是你传开的。”少女双手托起白皙光洁的下巴,看着他,神色复杂。
“长得好看的女妖,都被你称作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