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给你买一瓶一升的就好。”张尘把隐身小老鼠从口袋里掏出来给它,“教教它怎么练神通。”
“吱吱吱!”鼠老大震怒,无良的吱本家拖欠工资还克扣工资!以为它不知道吗?!一升的冰红茶那就是屌丝饮料!
整整便宜了两块钱!
但它还是被张尘无情地漠视了,只能先行隐忍,牵着小老鼠回老鼠洞里锻炼。
“吱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隐身小老鼠跟着它念了一遍,似乎有几分醍醐灌顶,身形变得更加鬼魅了几分。
而婚介所里,张尘给狐狸小姐剥好了茶叶蛋,只等着她张嘴,但鸡蛋都怼在她的小嘴巴上了她也不吃。
“干嘛”涂山寒酥不耐烦地嘟囔了句。
“你不是要早餐吗?”
“我要吃的又不是这个早餐,白痴啊你。”
“好吧。”
“”
“快点。”
张尘无奈,知道他早八估计赶不上了。
两个小时后,涂山寒酥去完卫生间就又躺回床上睡大觉。
狐狸小姐也会疲惫。
张尘看着她鬓角的一根白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一根细长的尖刺。
他心揪紧了些,拉上窗帘遮住阳光,给爱踢被子的涂山寒酥盖好被子。
虽说,昨晚的狐狸小姐并不爱踢被子,而是用被子死死盖住他,摁他的脑袋,差点把他闷死在里面。
刚下楼,婚介所外就来了几个或人或妖。
张尘拉住了要去学校的许绵绵,告诉她,是时候为家里出一份力了,兔兔小红娘正式上线。
不懂的,三花可以教她。
可惜三花受了情伤,一生永不化形,不然也能成为猫猫小红娘。
来的人里居然还有一位老熟人,倒是和三花有关,不是男人。
那个谋害三花的男人,已经发配边疆建设祖国了,天朝对人妖犯罪的治理有个特殊的点,不是单纯地关在监狱,而是物尽其用,那个男人算是有些学识,所以囚禁在大西北建风电机。
但那的恶劣环境,待着甚至比待在监狱还要痛苦点。
而如今来的,正是那个男人的未婚妻,估计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男人怎么就凭空消失。
“小师父?”女人抓住了他的手,无助道,“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那死鬼老公跑哪去了?”
“此事我做不得主,你若想弄个明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