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稻草便成了精怪,从此逃离畜生的行当。
刀疤回头看了眼女儿的房间。
而今天,他也如是。
“张尘,你都是怎么弄到的这些花粉的?”
“自己飘过来的。”
清冷少女坐在苦情树藤蔓造的秋千上,张尘在她背后推,由于睡了两天,他时至深夜也完全不困。
涂山寒酥撇了撇小嘴,“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又在背地里做什么。”
“京区的那本书,是不是你干的?你什么时候和奎帝联系上的?”
“不清楚。”张尘仍旧不知所云。
“呵呵。”涂山寒酥冷笑了一声,“你这两天死哪去了?”
“酥酥啊,你别问了,我问你个事,咱家冰箱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那是备用的。”涂山寒酥神色略显不自然,“万一你以后死了。”
“你确定吗?”
狐狸小姐狡辩道,“要是觉得不公平,你也这么干不就好了?”
“算了。”
“怎么?嫌弃我狐臭?”狐狸小姐回眸瞪他。
凑凑的狐狸,还是香得很啊。
“酥小姐,我现在的好感度到什么地步了?”张尘转移话题道。
“是负的。”
“什么时候才能变成正的?”
“永远都正不了,除非你回到两千年前,不要再纠缠我,如果我们从未相见,或许我会对你有好感。”
“那你还让我刷什么好感度?”张尘叹息道。
“这是你的责任。”
“酥小姐,我现在就成全了你,你可以爱上我么?”
“不会。”涂山寒酥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为啥?”
因为没有妖怪扛得住那种东西。
“张尘,我曾经总是任你蹂躏,但你却始终得不到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你太傲慢了,始终孤身一人,什么都选择自己来。”
“所以,你想做到的事,没有一件是完美的。”
“我想做什么?”
“和我做。”
“”
狐狸小姐跳下了秋千,“总之,你要是现在还打算冒险,别再一个人了,好么?”
“不会的。”
“也就是说你还想冒险?”涂山寒酥眯起眼睛打量他,“你知不知道,那本书无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