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断呢?苦难是文学的沃土,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卖弄文字吧?”
萧书瑶闻言,沮丧地点了点头,以前家里人还经常请神棍给她算命,可每一个见到她,都像是见到了煞星。
她出生就克死了生母,虽说,她的母亲也只是父亲一夜情的对象再后来,在学校里与她接近的好朋友,一个接一个的,起初还只是经常摔跤,东西丢了之类的,而后,就是骨折、甚至重病。
后来她才知道,是家族特地让那些人给她挡了灾。
此后,她便不愿上学了,终日在家中阅读自学。
看个书能被纸页割伤,吃方便面没调料包,易拉罐的拉环每次都脱落,吹风机吹个头发也能烧起来,她身上每个关节都脱臼过,光是触电她就差点死了十几次
有一次,她上楼踩空之际,就要从楼梯一路滚下来,却被一缕风托住。
是一位说话笑眯眯的大叔来家里做客,找到了她,送了她一本无字书,说是来自一千多年前的礼物,如今还给她,切记要存放好。
此后,她虽然运气还是不好,可也不至于倒霉到伤天害理的地步,可家里对她的刻板印象依旧存在,只想着早日给她卖个好价钱出去。
“具体的,说起来也都是伤心事。”
白糯言不知不觉又豪饮了一瓶,打了个小猫奶嗝,“不说了,你只要知道,这人欠你许多便是。”
“白姐,你也不是常人么?”萧书瑶看着地上的猫毛,问道。
“我可从未瞒过你。”白糯言说道,“说来,我倒是希望你以后能替我照顾他。”
“我照顾张尘吗”
“其他人我信不过。”白糯言抿了抿唇,“现在的他跟流氓没什么区别,人尽可妻,你也不必担心再有前世那样的悲剧了。”
“白姐,你让我写的道人,其实就是张尘么?”
白糯言不置可否。
见此,萧书瑶忽的察觉到了白糯言的托孤之意,肩上仿佛多了一层莫大的责任感与使命感。
她要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个故事——她这么想着,一定要。
“我饱了,你还要喝么?”白糯言很没形象地拍了拍她微鼓的小腹,看向萧书瑶道。
“我也饱了。”
“以后还要就自己去装,多喝能祛除你的霉运。”
“直接啃就行。”白糯言伸了个懒腰,虎牙似乎要比先前尖锐许多,“要我给你示范一遍么?”
银发少女的身姿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