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察觉不”
“闭嘴。”涂山寒酥又抓起一只老鼠朝他丢来,“我不管你伪装得多好,都不准给我冒这种风险!”
“你以为你今天在涂山,就没被妖怪感知到么?那只臭猫第一个就发现了你!”
“至少这一周。”狐狸小姐抓着一把面包碎,撒到鲤鱼池中,“这一周整个宁安都会被掀个底朝天,你别给我回来,在学校待着。”
鲤鱼跃出水面,面包碎还未落下就被它们吞进腹中。
“走吧,把垃圾带走。”涂山寒酥指了指门口的垃圾。
张尘望着她的背影,不再言说。
走到门口拎上垃圾,他看着狐狸小姐形单影只的蹲在池边拨弄池水,长发遮住了容颜,只能看到紧抿住的粉唇。
狐狸小姐打算承担所有,独自给他善后,在这一周将苦情树的责任揽下来。
张尘不知这其中艰辛,但他还对天朝复杂的人妖体系知之甚少,或许听涂山寒酥的才是最好。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自古以来,苦情树的培养既需要妖怪红娘,也需要人类园丁,等这一阵风波过去,我是红娘,你是园丁。”
涂山寒酥背对着他道。
“做好准备吧,婚介所以后要接待的客人,就不止是人类了。”
“好。”张尘满口答应。
“那只臭猫也已去销毁你的档案了,公司中臭鱼烂虾占多数,不会往死里查。”
张尘稍怔,知道她说的是白糯言。
他是爽了一波,但最后还得是女妖们在给他擦屁股。
这么一想李依诺和林音梦,都没急着找他,想来也是在处理这件事,至少先让上面的目光从宁安这座小城上移开。
欠了一情又一情,两千年前到现在,究竟欠了多少?
张尘忽的有些恼火。
这碧阳的烂完的公司,也该换个名字了。
“”
等着张尘离开,狐狸小姐才软倒在台阶上。
她的脸颊泛着层不太健康的粉红,把本来还愁眉苦脸的小兔子看得一愣一愣。
“寒酥姐姐没事吧?”许绵绵从兔子窝里探出脑袋。
“没事”涂山寒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挤瓶,然后重新拿了个月饼,往月饼里挤着调料,挤一口吃一口。
许绵绵起了层鸡皮疙瘩,她觉得那个瓶子里装的不是沙拉酱。
“你也想吃?”涂山寒酥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