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越吃越香,前提是能忍过刚咀嚼的那一两口极端的反胃感。
后面,就是享受了。
“哦抱歉抱歉。”张尘尬笑着,将草药抹在狐狸小姐纤纤玉手上。
此刻,清冷少女的那只小手上出现了明显的红肿,而且根据涂山寒酥的描述是,完全脱力了,手手没有知觉。
“混蛋。”狐狸小姐撇了撇嘴。
“这也不能怪我吧。”
张尘将阳气汇聚在指尖,揉着少女受伤的粉嫩手心,“你想想,高压锅都要爆炸了,你在那玩它的气阀,它不得炸锅么?”
“”涂山寒酥陷入沉默,刚才的确是她有点恶趣味,但她也是太生气了,情绪无处宣泄,忽的就看得很不顺眼,觉得超级丑。
身为涂山的狐妖,她们天生爱美,面对丑陋的东西就是容易上头。
但她如今自然不会承认错误,只是无声地吃着溏心月饼。
张尘有些不敢看她,画面太美。
涂山寒酥吃他做的食物时,总是格外珍惜,小口小口的,细细品味。
即使之前还很难吃,吃得那么干呕着,也会强撑着全部吞下去,哪怕是喝水冲服。
张尘有时候觉得涂山寒酥在折磨自己,但刚才穿越到一千五百年前,看到了那样绝望失落的狐狸小姐后
狐狸小姐从遇见他的那一刻开始,便是约等于自残了吧。
一千五百年前,不是就已经对他失望了么?为什么今天还是会来找他?
张尘想知道,而不是只求这一晌贪欢。
对他不公平,对涂山寒酥更不公平。
思忖着,他手里揉着少女软糯的小手,静候时光。
圆月爬到了一个从房间里看不到的角度,张尘便想到院子里再看看月亮。
“别出去。”涂山寒酥冷声道,“天上已经有公司的人在看了,都是北派的那几个老不死,在屋里我能护你,屋外我做不到。”
“北派?”
“嗯,北派里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修行者,勉强能和我打个有来有回。”
“那不是挺弱的?”
“我很弱么?”狐狸小姐翻了个白眼,把月饼全部吞下。
“额,你不是打不过龙洛泱?”张尘道。
“因为她修了阴雷,雷法永远是妖怪的克星,多用几次她自己的身体也受不了。”
“那些老东西单单一个拎出来都不强,强在他们会用乱七八糟的武器,还会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