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大眼珠子看向曹近东,沉默半天后,低声惊呼道。
“你疯了?”
这种九死一生的行动,你也敢同意?
曹近东冷冷看向于波,我疯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儿知道碰到一个比自己还疯的啊。
换做是你,你能咋办。
见状,原本还优哉游哉的于波一头靠在座椅上。
完犊子了,今晚要是陈锐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刑侦支队支队长也得挨批。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咋就碰到你俩了啊。
无论疯狂与否,行动已经开始了。
现在大家只能祈祷,祈祷行动顺利进行。
此时的陈锐已经连续翻越了几座天台,前面就是廖黑子居住的自建房,天台高度几乎持平,沿着天台有一圈半米高的女儿墙,宽度九公分上下。
就是距离稍微远点,一米八左右。
不过这点儿距离,对陈锐来说完全不是事儿,都不用跳,一步就跨过去了。
而正当陈锐一个跨步踏上女儿墙,准备伸脚踏上天台的地面时,感觉到有哪儿不对的陈锐立马停止所有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
哪儿不对,天台地面的颜色不一样,也是陈锐踏上女儿墙时才注意到的。
一开始陈锐还以为是水泥色差,或者是用了什么防水材料,直到刚才陈锐准备下脚的时候才看出不对劲。
这地面的颜色很明显不均匀。
啥玩意儿啊这是。
又不敢开手电,陈锐只好站在女儿墙上,缓缓伸手下去摸。
数秒后,陈锐摸到一个麻麻赖赖的东西,拇指大小,还很硬,好熟悉的感觉。
直到陈锐把东西捏到手里后,才陡然反应过来。
花生壳?
不是
看着眼前明显比周围黑了不少的天台地面,陈锐整个人愣在天台上。
尼玛铺了一个天台的花生壳?
这下陈锐整个人都傻了。
尼玛想过有电线,有玻璃,有绊线铃铛,有养狗,甚至连诡雷陈锐都给考虑过了。
可啥都想完了,就是没想过有这玩意儿啊。
这他么谁能想到啊。
好悬陈锐刚才没一脚踩下去,这他么要是踩下去了,还抓啥人啊,赶紧撒溜跑吧。
看着铺满整个天台的花生壳壳,这才是真给陈锐整不会了。
这尼玛咋整。
拿东西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