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拟好的方案。
“臣也有过思考，臣建议，设‘总理北方水师事务’一员，以文官或兼文武衔者担任，与臣在蓟镇总理三镇练兵类似。三地的总兵、提督、都指挥使，在水师事务上受其节制，陆上防务归地方自理。”
戚继光继续说，“水师要打仗，靠的是船、炮、弹药、码头。这些东西，潘季驯在修，水师要用。修的人和使用的人之间，需要一个桥梁。臣建议，此人兼管‘海防工程与训练协同’，潘季驯负责修建，他负责接收和验收——建一个、验一个、用一个。这样从工务到军队，才能变成一整个。”
皇帝看着那张纸，沉默了片刻。
“这个人，你觉得谁合适？”
戚继光和李汶对视一眼。
“臣不敢推荐。”戚继光说，“但这个人的条件，臣可以列给皇上。第一，必须懂军事，至少不怯战；第二，必须懂朝廷运作，能跟六部打交道；第三，必须有足够的品级和威望，镇得住三地的武将。”
皇帝点了点头。
“朕想想。人选的事，三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