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力量碾压之下,他甚至连呼吸都做不到。
一张脸憋得紫胀,眼睛都直往外突起。
眼前那个一身白衣、剑眉凤目的清冷少年,身上根本没有丝毫伤处,干净得就像是前来赴个宴会一般。
先前那些箭矢、子弹,也不知到底打到哪里去了。
也正是这一刻,曾长兴才明白,前面几位与李信对上,最后又死不瞑目的将领,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他们不是大意,也不是没有军略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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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从头至尾搞错了一件事情。
这毕竟不是两军对圆,躲无可躲。
人家根本就不受要胁,也不硬拼……
攻击强了,避开就是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为什么就想不通?
为什么总觉得兵马在手,世间没人敢惹?
“喀嚓……”
曾长兴的脖子显然没有钢铁镇纸硬。
面对连钢铁也能捏成一砣的李信,他的护颈甲片,根本就帮不到他一丝半点。
随着李信右手五指一合。
就已把他的脖子捏成了一团烂泥。
“曾长兴是吧,听说你还踢断了我大哥的腿。
好,很好,你的家小会跟着前来陪你,路上走慢点。”
曾长兴最后听到的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的眼里终于有了恐惧和追悔。
眼泪水连着鲜血流出来。
他想要从头再来,在回春堂门口礼貌一点,不那么嚣张。
可是,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后悔药。
也不可以再来一次。
“李信,你就不怕朝廷把你李家列为反贼,把李诚和李小宛等人千刀万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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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营新任参将史都林躲在门户后面,身前站着数十甲士,看着这一幕,背心发凉,额上冷汗冒出。
他刚刚根本就没看到李信是怎么出现在二重防御之内的。
那么多弓箭手和火枪手,还有上百人执刀立枪。
还有护卫林立于前,可是,这些人全都没给他带来半点安全感。
“尽管杀了就是,人生自古谁无死……
我那大哥和堂妹一介白身,全无建树,生于世间亦如草芥。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他们死就死了,能让这么多朝廷大员和皇家宗室陪葬,也算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