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官理事沈同低头笑道:“据探子传来消息,尹长寿几个徒弟,没有撑过一炷香时间。
二徒弟唐四五,三徒弟赵玉光,六徒弟吴狄,全都身死当场。
还有就是那通臂白猿拳名家郑山河,出手之前,那是不可一世,口出大言。
结果,被李信小儿数合之内生生打死,真是能让人笑掉大牙。
总兵大人,你看,咱们隶属五军衙门,与那大雪山也没太多交情……
他们想抢什么宝贝经书,就让他们自己动手。又何必亲身入局,沾上一身污泥呢?”
“你不懂,这不是大雪山那些和尚的事,这是上面的事。
若是让那位以为我等不尽力办差,如今咱们有多光鲜荣耀,以后就会有多么凄惨落魄。
干系到延命长生之事,就算只有一丝影子,也得牢牢抓住。
咱们在其中尽上一分心力,也好过来日百般奉承,都没人理会。”
“多罗大人实在是高。”
沈同一拍额头,恍然道:“当初我还以为右翼尉阿布达将军,真那么兄弟情深,想要给他师兄报仇血恨呢。
却原来,是有着这般盘算啊……”
“哼,阿布达也是个蠢货。虽然领兵有着一手,但却只懂得胡打莽冲。
大军出动,只是想要围攻一个江湖人,也亏他想得出来。
对方若是拍拍屁股就逃,他岂不是日夜难安?
所谓上兵伐谋,攻心为要……
那李信就算有着天大本领,他拖家带口的来到京师,这就是软肋所在。
他总不能弃亲人于不顾吧?
我倒要看看,把他家人捉过来,他跪还是不跪?”
撒多罗轻轻摇头,虽然阿布达已经身死,他还是有些看不起。
对方着实是太蠢了。
这又何必硬碰硬,只是动点手段,就能压服对方。
“南营史都林已经动手了吗?”
“就在李信前往通臂白猿武馆之时,他已经张开罗网。此时想必已是有了收获。
到时,主动权尽操我等之手,什么经书还不是手到擒来。
再擒下此人,是杀是囚,随意处置即可,也好卖大雪山一个人情。”
沈同打心眼里认同撒多罗的做法。
他也觉得,那些个泥腿子,最是重视亲情。
只要拿住他们的软肋,想怎么操弄就怎么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