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竟然两只笔封不死对方的一掌一刀?
让自己正面承受所有攻击?
痛悔之间,刀光从他颈部掠过,斩断护颈钢甲。
头颅呼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这时他才看清,师父马世清不知何时,已是退开三丈开外。
畜生啊。
顾永真所有念头一顿,陷入死寂黑暗之中。
马世清却是红了眼睛。
“你怎么出刀如此之快?这是什么内劲?”
明明自己认穴奇准,变招之快,京城难寻对手。
可是,刚刚变招破招,却是处处掣肘。
精妙笔法被对方破了个干干净净的同时,更是慢了不止一筹。
最离谱的还是,自己三十年苦修的玄冰劲,坚凝锋锐得与冰刀雪刃似的,被对方劲力一荡,就消得干干净净。
熊熊热意,如同炽烈大日般。只是力量波及,布满全身的劲道,都差点熔化。
正面对拼,只是两个回合,他就已经险象还生。
一只判官笔被斩断,同时,被对方轻灵而又沉重的刀势,斩得半身骨头酸软。
一交手就落在了绝对下风。
他哪里还敢抢攻?
只能仓惶后退。
退到一半,就看到自家大弟子。
已被一掌破刀,二刀枭首。
徒弟死不死的,对马世清来说,倒不是很重要。
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冷漠的人。
但是,自己即挡不住对方的刀法,又封不死对方的内劲。
这情况,就太古怪了。
两人师出同源。
一走烈阳,一走玄冥。
按理来说,水克火,他还占了些优势。
内劲对碰,冰火相交。
对方却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他头脑都开始发懵,怒喝道:“你怎么可能没事,才练了多久?”
“你不是看不起我师门掌功吗?乾阳烈火掌,也不认识了?”
李信呵呵直笑:“要是以前,对付你极寒玄阴内劲,我还没办法,但是,你那看不太上的师叔,却是兼修两极,把两门功法汇聚一炉。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划时代的突破。马师兄,你那玄冰劲,我也会呢!”
说着话,他一刀直劈,刀光隐现冰蓝,一道极寒刀气,迫人眉锋。
刀刃未至,马世清的眉毛就已经染上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