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草床多、礁岩少,遇到一个就不肯离开,这样慢慢聚集到了一起。”
比安奇听明白了里奥的意思,继续问:
“墨西拿海底的那股奇怪洋流又是什么情况呢?”
里奥摇头:
“洋流太复杂了墨西拿海峡是连接第勒尼安海和爱奥尼亚海的狭窄水道,水流复杂且湍急,下面的洋流成因就更加复杂了,只有科学家才能搞得明白原因,不过——”
里奥话锋一转,拿着手里的鱼晃了两下:
“我虽然不知道洋流的成因,但发现了几个对我们有用的细节,首先这股洋流的起点或者路径点一定有大量的礁岩鱼种群,其次是这个奇怪的洋流现在依然存在,它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南边送东西,我们看到的活跃鱼群就是证明,最近都可以去那边捞鱼。”
“好,那我们明天继续去那片海域。”比安奇突然停顿了一下,“等等,你明天要去上潜水课是不是?”
里奥点头:
“到第二次上课的日子了。”
比安奇生气的说:
“那个课就是浪费时间!”
里奥耸肩:
“我还报名了学开船的课程”
比安奇想继续说两句,又想到了里奥用知识捕鱼的本事,把话咽下去不再言语。
里奥安慰他:
“我们这两天的海上生活太‘多姿多彩’了,夜里都没怎么休息,明天休息一天,养精蓄锐,你也陪陪罗莎夫人。”
体验了延绳钓和下笼,又猎到了一条鲨鱼,中间还穿插了捞虾蟹和猎鱼你就说生活充不充实吧!
提到‘陪妈妈’,比安奇马上又开心起来:
“可以,那就休息一天。”
“里奥!”隆戈从远处跑来。
“怎么了?”里奥回头问。
“有你的电话!”隆戈一边跑一边喊。
里奥接到了锡拉库萨港务局的电话,他们要去马尔扎梅米码头核实船只信息,问里奥哪天可以过去。
上一次和恩佐去港务局办过户时,对方就通知他等电话,里奥早有准备。
正好明天他要去上培训课,渔船一天都停在码头不出去,便把核对船只的时间也定在了明天。
比安奇可以在马尔扎梅米接待他们,倒是不用里奥操心。
挂了电话,里奥嘀咕了一句:
“要不然把事情都定在明天办了?”
他问吧台后面的马尔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