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只怕是寻常人家一辈子都积攒不下来。」
钟玄感慨。
即便是他的财力,也都会觉得肉疼。
王宽提起酒壶。
带着世家子潜移默化的优雅,但相比其他世家子,又多了几分潇洒不羁。
「这就是我十年前埋在这里的,想着等中了状元再打开来喝。」
王宽一边给钟玄斟酒,一边自嘲一笑:「只可惜,这辈子应是没有可能了,之前父亲为了庆贺的时候没好意思拿出来,现在正好与钟先生喝了罢。」
钟玄心头微动。
果然不能小瞧了这些世家之人。
傲慢是对不需要花费心思的人展露出来的,可若是看重的人,相处起来便是如沐春风。
眼前的王宽从始至终都叫人观感很好。
钟玄没有无聊的劝慰:「王小兄弟,在翰林院里,还有大把的机会,咱们的首辅大人不就是庶吉士出身。
王宽点头:「的确得抓住这三年。」
当然。
其实就算他这三年表现一般,只要武道跟得上,凭藉这王家在朝堂之中的影响力,做个六部侍郎是大有可能。
钟玄这个寒门出身的或许不爱听。
所以王宽也就没有煞风景的说出来。
王宽一口喝完杯中酒:「钟先生,你之后要回云州?」
钟玄点头:「过几日就出发。」
之前侍读学士庄栩就已经交代了。
在武库领完了赏赐。
朝廷还会给一月的休沐假。
不仅是庶吉士,所有新科进士都有。
庆国重孝道,不少进士都是外地人,但日后都是要留京为官的,成了进士,结果就忘了家中老夫老母。
这是万万不行。
所以才统一恩准一月假期。
回到祖地将身后事安顿完,然后再赴京上任。
王宽问:「我听说钟先生乃崔大学士的弟子?」
钟玄点头。
这种事情没有隐瞒的必要。
王宽一喜:「善。」
「祖父与崔大学士乃同年,是为好友,我也是前些日子才晓得与钟先生还有这一层缘分。」
「我本就在京中,也无甚事情要处理,想着与钟先生一道去云州,顺便感受一下妖国风情。」
钟玄心底诧异,极快的权衡了一番。
点头说着:「王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