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他就走进翰林院的小院之中。
当他到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十数人,其中大半都是熟悉面孔。
正是今年武举二甲前十的进士。
庆国到了会试就文武合流。
所以除了武举之外,文举的二甲前十也是在同一个翰林院里学习。
还有部分进士未到。
院子里的人三两成群的聊着,大多都是本就认识的世家弟子。
如钟玄这样的寒门就会略微显得格格不入。
钟玄也不觉得有什么心情不平衡,安静的站在一边。
正在被好几人围着的王宽看到钟玄,主动走上前打招呼:「钟先生,之前吃酒的约定可还作数?」
「当然作数。」
钟玄一笑。
算下来,就算有运气的成分在,可若是没有王宽送来的及时雨,他肯定是与翰林院无缘的。
这份恩情一直都记着。
王宽:「那就好,择日不如撞日,等下了差,咱们便是东临居吃酒。」
东临居
钟玄记得哪里似乎是不收寻常金银的,要的是更贵重的东西。
哪里是吃酒,简直就是在吃丹药。
「真阔绰。」
钟玄再一次感受到这些大世家的底蕴。
王宽环视了一圈不大的翰林院:「之前就听族中叔伯说起,这翰林院里有不少好东西。」
他出身可是五姓七望之一的王家。
翰林虽少,但王家却不少。
所以对于旁人神秘的翰林院对他来说却至多能称上一句新奇。
大抵就是印证之前听过的话罢了。
就在钟玄与王宽说话间。
又有几人走进翰林院。
这时。
翰林院正屋的房间里走出好几人。
为首的是一个精瘦老者。
「他便是周学士了。」
王宽小声对钟玄说着。
翰林院的其他官员分列在周学士两侧,在其中还能看到三个熟悉面孔。
状元连玉衡、榜眼卢岳、探花刘少桓,除此之外文举三鼎甲也在其中。
这就是一甲和二甲的区别。
都是入翰林院。
一甲三人是直接为官,而庶吉士则需要再经过考核选拔之后,方才有机会与一甲的三人有同等待遇。
若要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