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出息?”
沈知知行了一礼,没有反驳。
按照陆师叔所说,打不过,就先苟着。
“这剑倒是有些意思。”
一旁,陈霄眯眼看着沈知知手中的灵剑,一挥手,一股无形的灵力朝着沈知知手中的【歇雨】抓去。
“师叔。”
范同尘脸色微变,立刻挡在沈知知面前,拱手行礼:“知知年纪小,不懂事,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师叔勿怪。”
郑婉则是暗中把沈知知拉到了自己身后,目光焦急地四处寻找自己老爹。
蔡启庚抚了抚胡子,没有阻止的意思。
教习霍允诚站出来,“陈长老,这怕是不合规矩啊。”
“老夫只是想看看这柄灵剑而已。”
陈霄不以为意,灵力已经缠上了剑身,想要强行摄走。
沈知知抓着剑柄不放,倔强地瞪着陈霄。
“咦?”
陈霄忽然愣了一下,那柄剑居然在抵抗,而且不是灵力的抵抗,是剑本身在抵抗。
有自主意识?
“过分了。”
“真当我小竹峰没人是吧。”
阁楼上的几位长老见此情景,脸色齐齐一沉。
作为长辈,看一看弟子的灵剑,本来无可厚非,可你这样强行掠走,那可就逾矩了。
他们正要出手阻止——
他们还没动,一股恐怖的气息已经从天而降。
砰~
就瞧见陈霄直接飞出去,重重砸在演武场边缘的石柱上,口吐鲜血,脸色惨白。
“这是”
阁楼上,几位长老瞳孔猛地收缩,目光死死落在那个忽然出现在沈知知面前的白衣女人身上。
女人白衣如雪,眉目之间清冷如霜,负手而立,周围明明没有一丝灵力外泄,在场众人仍感到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