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衣服都乱了,实在是有损剑主威严。
“去哪儿?”
陆行简担心自己的免费劳动力跑路。
“睡觉。”
“不吃晚饭了?”
“不吃。”
林望舒恢复了高冷剑主的人设,回到屋内,一甩袖子,房门合上。
陆行简无奈,本来打算晚上拉着剑主研究阵旗,等夜色渐浓的时候说不定能再拉近一下和她的距离。
罢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陆行简拿起茶盏,给罗惊蛰倒茶。
林望舒自己喝的是一套青色的小瓷杯,而招待客人的时候用的又是另外一套白瓷。
对面,罗惊蛰眯着眼,眼观鼻,鼻观心,实则内心已经在尖叫。
明明是很冷的言语,但换到这个环境里就变了味。
剑主大人刚才是在和陆师叔撒娇吧?是吧?!
这可太炸裂了。
陆行简才想起罗惊蛰来时喊的东西:“你刚想说什么来着?”
“我说,刚才好像看到了谢长老……”
罗惊蛰张了张嘴,压低声音,“陆师叔,你要是实在缺钱,大可以向我们这些老友开口,我师父,还有师叔,都会想办法给你凑点。”
略微停顿,他小心地看了眼林望舒房间,“没必要就是嗯,出卖自己的灵魂。”
罗惊蛰压下心底的震惊,这个时候冷静下来了。
先是谢长老,随后又是这位林剑主。
他不免有些担心,老陆这是发现修道没用,想要走捷径了?
这两位都能一巴掌把老陆拍在地上直抽抽的那种。
“滚。”
陆行简翻白眼。
“你这认真的?”
罗惊蛰皱眉。
他深深看了陆行简一眼。
该说不说,这家伙一身白袍,身体修长,木簪束着墨色长发,随意地坐着,偶尔还会流露出几分经历世事浮沉后的淡然与平静。
“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少管。”
陆行简觉得解释不清。
罗惊蛰叹息一声,倒是没继续这个话题,林剑主也能把他拍得直抽抽,吃了个大瓜,也不虚此行。
他沉声:“谢长老和你说过碎星原的行动了吧?”
“嗯,我答应了。”
陆行简点了点头。
罗惊蛰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以前师父不是没安排过任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