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记得叫我,我一定保质保量完成。”
“不行。”
“为啥?”
“这也是赃款,本该上交宗门,你手里的灵石,算是我提前支付给你的报酬。”
“谢长老真是”
“怎么?”
“公私分明。”
“谢谢。”
两人返回的时候,战斗已经彻底结束。几个三清山弟子正在清理战场,把邪修的尸体拖到一处,用化尸水处理干净。
而那五境邪修也已经被斩杀,歪倒在墙角。
“长老。”
执事邹祈年对着谢衔青拱了拱手,随后,又看了眼陆行简,眼中不免有些忌惮。
这个四境上,很强。
刚才如果不是对方帮着牵制这五境邪修,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取胜。
“我去那边看看。”陆行简却没傻站着,自顾自地走到那个五境邪修的尸体,准备趁热乎——看能不能找出点信息。
邹祈年欲言又止,可见谢衔青没说话,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这人虽然有些实力,但对谢长老的态度是不是过于随意了。
“把这些人看好。”
谢衔青看了眼俘虏。此时,两个邪修和龚玉衡都被戴上灵力抑制镣铐。
她又吩咐:“再把这院子里里外外都给我检查一遍。”
这边,陆行简的神识小心地探入五境邪修的识海。
忽然,一道黑色雾气从还未消散的神魂中袭来。
陆行简早有准备,在血咒爆发的瞬间切断了神识连接,但还是被余波震得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砰——
脑袋开花,黑血四溅。
“你在搞什么?”
谢衔青几个闪身落到陆行简身旁。
“对方神魂中的血咒,和当日在枣院中的一模一样。”
陆行简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沉下来。
忽然之间,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脊椎冒出寒意。
这看似水火不容的噬魂谷和冥殿。
会不会来自一家。
谢衔青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和陆行简想到一块去了。
冥殿和噬魂谷一直以来多有龃龉,可高层却从未真正地下场厮杀,平日里发生矛盾的也都是下面的小喽啰。
“检查完了?”
陆行简问。
谢衔青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这只是一个临时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