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碎碎地落到她身上,使得院中像是一幅水墨画。
听到脚步声,她头都没有抬,翻了一页书,语气不咸不淡:“回来了?”
“嗯。”
陆行简在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小半杯。
他转头,看到夏禾正在柴房里忙碌,收拾被褥。
“你真没想提点什么要求?”
林望舒放下手中的话本,斜眼看着他,“我看那丫头的样子,你要是让她以身相许,说不定真会同意。”
“我辈修士,岂能当挟恩图报之人。”
陆行简正气凛然。
林大剑主现在随时随地都在监视他,境界高就是了不起。
他暗自吐槽完,瞥了眼林望舒面前的话本:“不是,哪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本?”
从最初的《九世轮回》,换成了《薄命司》。
“那本看完的,这是是新借的,挺有意思。”
“少看些,会变傻,嘶~”
陆行简刚说完,桌下的脚就被狠狠踩了一脚。
“?”
夏禾刚把自己的柴房收拾出来,铺好被褥,听到陆行简的话,抬头,本想看到血流成河,但恰好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一时间道心崩溃。
面对陆行简的冒犯,不是应该一剑把这个贼子劈飞吗?
为啥就不疼不痒地踩一下他的脚?
这和打情骂俏有什么区别!
不对。
没那么严重。
她立刻否定这个可怕的念头。
剑主出手,必当山崩地裂,风云色变。陆行简虽然弱,但总归是三清山的小师叔,剑主大人只是给三清山面子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
夏禾还在自我催眠,可亭子中的一男一女已经起身,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她刚想跟上,耳边就传来了剑主的声音:“不必跟着。”
“是。”
她拱了拱手。
目送两人并肩走出院门,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被褥,又看了眼那扇自动关上的院门。
她忽然觉得
这柴房,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