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现在整个府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修行没有入门,你怎么能理解我的处境,就连府里面的丫鬟,都在观想元君之后,成功修炼炁诀入门了。
今天打扫卫生她甚至还用了法术。
用了个清洁术!!
另外她看向我的眼神,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是怜悯,还是觉得我是另类,反正令人很不舒服。”
朱富继续郁闷埋怨道,他真的想放弃,想去观想元君,不想做这个另类。
当一个区域修行者是少数时,那么修行者就是另类,可当一个区域修行者才是大多数时,普通人就是另类,而群体环境当中排斥另类,是很正常的事。
朱富现在就是这个另类。
如果放在严苛的宗教环境中的话。
他甚至算是异教徒。
再加上这种情况下,他本身也会略微有些敏感,受不了并不是离谱的事。
“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那两个侄子都已经观想元君成功入门了,咱们家现在就只有我一个另类,我观想不观想的有什么区别,不如索性直接观想了呢!”
“什么?他们怎么会……”
听到这,朱河整个人都惊讶地站了起来,这件事他之前是真的并不知情。
连小儿子他都不想让他观想元君。
又更何况孙子!!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之前不是说过,只要虔诚诵念他的尊号,也能够成功观想入门吗?照顾我那两个侄子的那些丫鬟下人们,哪个没有在私底下虔诚诵念对方的尊号,他们可不得学会?
哪怕没人教他们也学会了。
今天一大早他们还来我这显摆。”
不得不说,这才是导致朱富破防的关键,他两侄子一个三岁,一个五岁。
“怎么会这样?简直无孔不入!”
朱河显然不觉得自己儿子会撒谎骗自己,况且这种事待会吃饭的时候一检查就能发现,所以只有可能是真的了。
可越这样他也越害怕。
未来天下修行者,或者说全天下人族,岂不都得成为了那位元君的模样。
这位到底是在传道还是撒毒?
要不说有些人整天瞎琢磨,反正绝大多数普通百姓没想那么多,大家只觉得相当开心,同时观想法甚至还被有些人给玩出了花来。那就是,有一部分失去至亲挚爱的人,在观想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先描绘出自己至亲挚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