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之有?”
云枢摇了摇头:“那我太华阻拦景岚云舟也并无恶意,只是我太华近日开始驱除渊海毒瘴,想要建立起与大夏沟通的桥梁,实在是受不得打扰。想必景岚弟子也不愿每次渡海都要遭受痛苦吧?而且高阶修士也无法越海。”
“你要驱毒多久?”
“道友也知,这渊海毒瘴难缠,少则几十年,多则数百年也是有可能的。”
跟这些人斗嘴是斗不过的,他们绕来绕去、婆婆妈妈,总会把事情绕到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秦松冷冷地看他:“你要在这里卡我百年?我景岚弟子只是过路,从来没有打搅你们的意思。能否忍受痛苦,也是我景岚弟子自己的事情。你若是要辩,那我们就开仙盟大会,请诸宗来判决,看看谁占理?好些宗门也准备向渊海进发了,怎得……你能把他们都卡住?你太华要退出仙盟么?”
云枢面容平静,依旧没什么表情,不着急,也不紧张,无人可知他心中所想:“如若仙盟判决,那我太华自然没有阻挠之理。”
秦松撇了撇嘴:“你想要什么,说吧!别跟我绕来绕去的!”
有些时候,他感觉自己跟大夏的君主还挺像的。对方讨厌太华宗这个虚伪的家伙,他也讨厌。
怪不得能聊到一起去。
仙盟判决不是不可以,就是太麻烦了。鹤鸣洲毕竟是太华的地盘,他想卡住景岚的话,能找到太多的理由,这个方法不行,还有别的。
本身太华排第三,也是仙盟的重要成员,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修改规则,僭越规则的。
说到底,云枢其实就是想抓着这个由头,跟他谈谈罢了。
云枢随手一挥,变出了一张小桌,摆上茶水,亲自为秦松斟茶,问道:“道友与大夏的交往可还顺利?”
秦松并没有遮掩什么:“顺利。”
他与谢苍荣订立了合作意向。
但具体的条款、条目价格,都免不了景岚弟子与大夏官员进行争吵谈判,毕竟双方总归不是一家,其中的利益他们都需要对自己人负责。
不过,大方向上都是顺利的,经过痛陈利害的争吵,彼此让步,一条条合约已然落实下来。景岚宗的弟子开始飞往大夏,而大夏也在烈阳城着手建造外联院。
双方都是诚心合作的。
按照这个进度慢慢推进,很快双方的合作就会如先前谢苍荣和秦松交谈的那般,一切都步入正轨。
云枢又问道:“道友以为,大夏有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