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柱石。
“师父……”
他口中溢血,艰难爬起,祈求似的看向前方那身着白衣,气质飘渺之人。
云枢端坐于高台,面容平静,蕴含满天星空的双目之中只有淡漠,俯瞰着他:“你应该称呼本座为宗主。”
高逸朗面色苍白,干巴巴地说道:“宗……宗主。”
“本座嘱托你的事情,你就是这么完成的?”
云枢那双眼睛仿佛可以穿透肉体,看到心灵一般。
高逸朗浑身一震,脑子一片空白,不住地干巴巴说道:“宗主,我们已经足够退让了,是那皇帝无礼,蛮横霸道,还有陆俊峰……”
话音未落,恍若山岳一般的压力袭来,此时此刻,他面对的已然不是宗主,而是浩瀚宇宙,自己仿佛只若一粒微尘一般渺小。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错么?”
“怎的景岚就与大夏联合了?”
“陆俊峰去大夏,可没为我太华赚来一个‘滚’字。”
云枢淡薄地看他,言语直戳心灵。
还不待高逸朗辩解,徐徐微风吹来,似有什么特别的力量,印在了他的身上。
他浑身一震,满面惊惶,那一身精修的法力,仿佛在顷刻间便被抽空了,他定定地看向云枢,双目之中满是祈求:“师父……不,师父……”
他的气势愈发衰弱,整个人的形容也愈发枯槁,苍老。
瞬间,便是从一位高贵的修士,贬谪成了凡人。
再无当初的意气风发。
朽木不可雕。
想让他露露脸,结果把屁股露出来了。
云枢也需要给宗门其他人一个交代,也需要给大夏一个交代。
这个弟子仅剩的价值,便是当作退让的工具了。
“你去忏罪堂,好好悔改去吧。”
“如若有所领悟,可再寻仙道。”
语声落下,一名弟子从殿外闪入,仿佛是拖着死狗一般,将满眼泪水、不断哀求的高逸朗拽出了大殿。
一切回归平静,云枢眯了眯眼睛,看向穹顶浩瀚星空,轻声呢喃道:“大夏……”
到了他们这个阶级,看重的已然不再是表面的利益了。
还有更深层次的,局面和颜面。
纵使是高逸朗态度有问题,纵使是太华条件不够,大夏也不该如此决绝地打脸。这样除了逼迫太华低头之外,别无他法。
可是……太华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