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陈继先又想起了柳智敏。
她说“等你回来,再说别的”。
她还说“在你下面也行”。
小陈也知道,“别的”就要发生了。
现在,
柳智敏站在倩碧的广告牌上,笑得疏离又矜贵,脸上写着“我值得这一切”。
她说得对。
她值得。
她正当红,公司愿意捧她,市场愿意买账。
代价就是,裴珠泫的脸,从广告牌上被摘下来了。
陈继先心中,忽然起了一个更阴暗的念头:裴珠泫掉了,柳智敏接上,而这两个女人,都和他有关。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的、近乎羞耻的刺激。
“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了。”
一个女人的东西,被另一个女人抢走了。
他夹在中间,谁的床都想上。
“这一定是萨芬的负面影响。”
唉,
俄罗斯人太坏了。
绿灯亮了。
小陈收回了目光,重新靠在车窗上。
施耐德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合同还有什么问题吗?”施耐德问。
“没了。”
陈继先的声音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施耐德把车停好。
“到了。”他说。
陈继先睁开眼,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鞋——不是耐克,只是一双旧鞋。
但很快,他会换上耐克的球鞋。
他关上车门,背上球包,头也不回地往训练场走去。
身后,施耐德在车里接了一个电话,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合同签了,fi那边可以推进了……”
陈继先没有停下脚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水泥地上,声音沉闷而规律。
他不会回头看了。
耐克、斐乐。
柳智敏、裴珠泫。
陈继先现在拥有的,只有手里的拍子,还有这一片晒得发烫的红土。
……
……
陈继先在训练中度过了几天。
aespa也一点一点结束了忙碌到脚不沾地的日子。
下午三点,aespa宿舍。
柳智敏坐在沙发上,手机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