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娱乐大楼，晚上十点。
拍摄拖了四个小时，灯光烤着头顶。
柳智敏站在背景板前面，闪光灯每三秒炸一次。
摄影师蹲在前面，说头往左偏一点，她偏了。摄影师说再偏一点，她又偏了。
摄影师放下相机，说“好，休息五分钟。”
柳智敏走到化妆台边上，坐下，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
脚踝内侧磨红了一片。
她拿起手机。
陈继先二十分钟前发了一条：到首尔了。
她回：“累吗？”
陈继先秒回：“还行，你在干嘛？”
“拍摄，拖了四个小时，脚要断了。”
陈继先那边顿了一下。
“穿高跟鞋了？”
“嗯，每次换造型，还要换一双鞋。这双十二厘米，最不合脚。”
“你们公司是不是有病？”
柳智敏愣了一下。
陈继先又发了一条：“让艺人穿这种鞋站四个小时，没人管？”
柳智敏打字：“都是这样的，习惯了。”
“你别习惯，你的脚不是你一个人的。”
——
陈继先没有住宿舍。
也不住考试院。
他住在大姨家的一处闲置房产。
大姨让他免费住。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学音乐，最好不要报庆熙大学！
陈继先回到家，开始研究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
【大师学习系统，为您服务！】
【商城】
陈继先只是仔细看了一眼，“商城”两个汉字一阵撕扯。
页面刷新。
【家务基础包1：买菜。三天时间，教你学会买菜和砍价。售价：30元。】
【家务包基础2：垃圾分类。三天时间，教你韩式垃圾分类。售价：10元。】
陈继先傻眼了。
买菜也教？
【社交进阶包1：拍照。三天时间，教你学会帮女朋友拍照。售价：30元。】
【社交进阶包2：韩式发型。七天时间，通晓韩式妆容发型。售价：100元，男性慎用！】
“为什么男性慎用？”陈继先不明白，男人也要讲究发型啊。
【男士发型只有一种，韩式顺产头。】
陈继先：……
那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