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幸存下来的那些人还在计算着物资分配,并计划着去找寻白家藏起来的物资。
“师傅,屹丰先走了,定然不会忘记您的教诲。”
蔡屹丰望着木轮之车的车尾喃喃着。
一道爆炸的巨浪从后方冲击而来,却立刻被一道砂罩挡住了冲击。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次这么幸运,多亏了江柠和孟梨你们两个人救了我,
就是可惜了那些刚清醒的守卫们,他们应该也是无辜的吧?”
尹晴说道。
那些人杀红了眼的时候,是孟梨保护了她,否则她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蔡屹丰听罢,将木轮椅转了过来道:
“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最初屠杀白家镇幸存者的就是他们,
只是后来白宗霖那狗东西把他们分批变成了那样罢了。”
他与那些傀儡守卫们一起被关了一整夜,因此知道他们就是当初屠过村的那些人。
尹晴听后震惊了许久。
这白家镇当真没几个正常人。
见孟梨一直没说话,她又率先打破沉默,问道:
“孟梨,你出去之后还想干什么?”
孟梨似乎反应了片刻,回答道:“杀胡佑成。”
尹晴听后吓了一跳:
“你一个人怎么能杀得掉他?他可是中级异能者,
而且陇西基地还有不少他的人。”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就都杀了。”
孟梨说道。
“你这小姑娘,莫非是被用上了傀儡术?”
蔡屹丰忍不住问道。
“被用了傀儡术,会有什么影响吗?”
江柠问。
“疗伤药水”的确能破解傀儡术,但清醒后的刘池和孟梨似乎都有不同的副作用。
蔡屹丰摇了摇头:
“我也并不太清楚,只是听我师傅说过,傀儡术需要每半年进行一次加固仪式,如果长时间无仪式,傀儡就会渐渐不听指令,
而这些被下过傀儡术的人大多余生只能生活在恐惧中,亦或是变得嗜血怪异,
毕竟傀儡术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就是利用人的恐惧本能来彻底破坏其心智。”
他刚才就发现这孟梨似乎有些不对劲,见血的时候她的神情特别兴奋。
看着沉默不言的孟梨,江柠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