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开嘴笑了,很配合地把手腕伸出去。
大白的硅胶指尖搭上老人的腕部,内置传感器飞速采集完数据。五秒钟后,它“不经意”地转了个方向,那对蓝色的圆眼睛扫过了灰衣一号的侧脸。
零点三秒。
灵梦二代ai完成了面部微表情的全维度分析。
目标的眼轮匝肌持续处于紧张收缩状态,眼裂比正常值窄了将近两毫米。但他的口轮匝肌和颊肌完全放松,嘴角没有任何牵拉痕迹。
这种上半脸紧绷、下半脸松弛的矛盾组合,在自然状态下几乎不可能出现。
高度警觉的眼部,配合刻意放松的嘴部。
经典的反侦察伪装模式。
ai的判定结果弹上了沈磊的屏幕:伪装行为,置信度947。
沈磊猛地转头看向曾永义。
曾永义没有犹豫。他伸手按住耳麦的发射键。
“动手。”
两个字,又轻又短。
七号网格外围,两名穿着橙色志愿者马甲的便衣几乎同时从人群里分了出来。他们的步伐不快不慢,一左一右朝灰衣一号的方位靠拢。手里还各捧着一摞一次性纸杯,像是在给周围的人分发热水。
二号大白也动了。
它告别了那位老人,圆润的身子一摇一晃,沿着一条看似随机的路线往灰衣一号那边挪。每经过一个人就停下来打个招呼,比划两下。
“阿姨您冷不冷?需要暖宝宝吗?”
“小朋友,来跟大白击个掌!”
旁边的人笑着配合,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台笨重的白色机器人正在以精确到厘米的路径,一步一步压缩着灰衣一号的活动空间。
四号导盲犬从另一侧跑过来。它追着地上一片被风卷起的塑料袋蹦跳跳,四条腿撒得飞快,一路小跑着闯入了七号网格。
在距离灰衣一号正前方五米的位置,它突然停住了,朝着空气歪了歪脑袋,尾巴甩了两下。
三个方向,三种探测设备。
同时逼近。
大白走到灰衣一号正面两米处,胖身子一顿,头顶的蓝灯闪了两下。
扬声器里传出那个温柔的女声。
“先生您好,我检测到您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波动,血氧饱和度偏低,建议您立即前往独立帐篷区接受医疗观察。我可以为您带路。”
灰衣一号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
幅度极微。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