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吵闹,也没有议论,只是安静地站成一排,在保安和前来支援的几十名名交警身侧,筑起了一道厚实的人墙。
李明远眼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有几个患者脸色青紫,呼吸困难,像是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
他二话不说,直接打开急救箱,隔着铁栅栏把听诊器递出去,半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给人检查。
“大爷,您先把这片药含在舌头底下!快!”
乔宇把两箱刚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暖宝宝扛了过来,一片一片地往外分发。
傅天行站在陈千仞旁边,眉头紧锁,压低了声音问:“这么多人,单靠一场直播,真的能稳住吗?就算救了人,可接下来的近万人,他怎么可能全救过来?”
陈千仞摇了摇头,眼睛死死盯着校门外那片涌动的人潮。
“我也不知道。”他吐出一口浊气,“但目前只能相信他。”
……
原新闻学院的院长钱文海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
他手里举着一台有些年头的老式单反相机,镜头对准了校门口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他按下快门的手指很稳,但嘴唇抿得没有一丝血色。
“钱老师,你是老新闻人了,这事儿还有别的办法缓解吗?”身旁的周知萱压低了声音问。
钱文海苦笑了一声,放下了相机。
“很难,如果是普通的群众咱们都好沟通,只要解决相应诉求就好,可问题是,眼前这帮人
每一个都是将死之人,没有办法疏散他们。
而且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光是舆论就能把林宇活活撕碎。”
他看着远处那些激动的人群,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自媒体和营销号,就等着一个‘天才教授跌落神坛’的热搜标题,好吃一顿昧良心的人血馒头。”
周知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就不能让省台或者市台介入帮忙吗?你师兄不是在省电视台当副台长?”
钱文海听完犹豫了会儿,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电话接通后,他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眼下的情况简要说明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钱文海以为信号断了。
最后,他师兄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客气。
“文海,这件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客观报道。不能多一个字的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