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则是继续支撑着千行院,直到现在。
“我得去找老闷头……他准有法子!他家仙儿灵,肯定能行!”
念叨完才醒过神,赶紧招呼赵犰:“你来按着!”
赵犰一接手,赵八斤就慌慌张张往外蹿,差点叫门槛绊个跟头。
眼见爹没了影,赵犰觉得一股熟悉的阴冷顺赵肆手腕爬进手心。
他下意识扭头看桌上,赵肆正死死盯着他。
突然咯咯笑起来:
“九弟!九弟!你来找我了。”
这声音听着像白天吃饼子的赵肆,可骨子里又全然不像。
赵犰只感觉寒意直顺着自己的手腕蔓延到了脊髓,又爬到了自己的脑壳当中。
其寒流掠过的地方,让他寒毛根根向上竖起。
赵犰下意识想松手,可那张脸上的阴恻恻笑容让他本能地感觉放开更危险,便加紧用力压住了赵肆。
赵肆看到自家亲属,不再挣扎,可是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犰。
中年男人低沉地骂了两句,接着喊:
“拿麻绳来……算了,铁链!先拴上!”
几个空闲的小伙子冲进隔壁房间,很快拎着沉重的锁链回来。
他们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把赵肆捆在桌面上。
赵肆没挣扎,只睁着眼,凝视天花板。
彻底拴住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发福的中年人抹了把汗,转向赵犰。
“小九,你家这事,不好办啊。”他皮笑肉不笑,“今儿上午厂子都停工了。”
“咱这也是没办法,徐叔您多掂量着。”
赵犰圆滑地接话。
徐旭是厂里的副厂长,主事的,刻薄刻进了骨缝里,赵肆每次回家提起这大腹便便的主儿都没好话。
赵犰自然瞧出徐副厂长想借题发挥,可他眼下实在没心思周旋。
他万万没想到,二哥寻自己不着,竟奔了四哥去。
似乎比起缠上他,缠上四哥倒像是更便宜些。
眼见赵肆像睡死过去,赵犰摁了摁突突跳的太阳穴。
他知道拖不得,可又能怎么办?
那梦里的仙城是座宝库,他却只能干站在紧闭的大门外。
实在没法子,今晚去梦里问问童子尿吧。
说不准那群仙人有什么手段能直接把让童子尿变成驱邪利器。
正头疼,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