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迸溅,任山石再次暴射而出。
付中郎才刚刚从桥墩里挣出身来,胸口还凹陷着一块清晰的拳印,赤红色的皮肉翻卷。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再次见到任山石逼近自己。
任山石双手合十,无以伦比的气浪掀起,周遭所有凡人被吹到百米外,不过却有更多的武人赶来。
“武祖!那是武祖!!”
“武祖在世!!”
武人们虽然不敢靠近任山石,却挤满附近的街区。
他们翻过墙头、踩过屋顶、挤过巷弄,只为亲眼目睹武祖真容。
砰砰砰砰。
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任山石狂风骤雨般落下的拳头。
付中郎举翼格挡,却被砸得单膝跪地,膝盖陷进碎石中,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血水四溅。
任山石拳拳到肉,每一击都带着震耳欲聋的闷响。
付中郎嘶吼一声,奈何护体的妖气已经出现裂缝,几次三番想要催动血海,却无济于事。
“妖魔!!”
任山石的声音从三颗头颅的喉咙中同时传出。
“伤我妻儿者,死!!”
付中郎被打得节节后退,双翼不断合拢又展开,血海试图包裹住任山石,奈何后者气血太过浓郁,妖气一接触,反而滋滋作响。
他心底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眼前的金刚力士不会是武人吧?
怎么感觉。
武人一旦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反而克制他们妖修!
“我不认得你的妻儿!!”
付中郎嘶吼着,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怒意:“我连你踏马是谁都不知道!你发什么疯!!”
回答他的是又一拳。
这一拳砸在付中郎的面门上,将脑袋打得向后仰去,鼻梁塌陷,獠牙崩断,血沫从口鼻间喷涌出。
任山石一把抓住付中郎的翅膀,用力一撕。
啊啊啊啊!!
“那就更该杀!”
拳风如雷,音爆连珠。
任山石的拳头交替落下,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精妙的变招,反而使得付中郎任何手段都难以对抗。
如此一幕,让周遭的武人们屏住了呼吸。
没有人说话,只有目不转睛的注视,他们都能看出,付中郎来历的不同寻常,如今却落入下风。
“武道通神啊!!”
“以形练形,这就是以形练